小鱼:别说他们了,你最近怎么样啊,上次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有进展吗?(猫猫探头jpg)看到这句话,林瑜的身影才慢慢在脑海里飘了出来。自从那次见面之后赵之禾就再也没见到过对方,发去的要还手提袋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那句喜欢你就像是他做的一个梦,而一觉醒来梦就碎了。他以为对方忙,于是在研讨会期间也就没再打扰过。加上这几天忙得要命,经小鱼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那句模棱两可的“喜欢”后,已经三天没和对方说过话了。岁月静好:我没什么,她最近可能比较忙,擅自打扰她可能不太礼貌。赵之禾等着消息栏上方正在输入中的消息框闪烁了半天,才看到了小鱼发来的消息。小鱼: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喜欢就要主动啊,万一对方过几天把你忘了怎么办(猫猫打叉jpg)他望着这句话觉得说不出的奇怪,什么叫过几天就把他忘了?也不会只是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他这个人了吧?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证明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他吗。那他一直找人说话不就成骚扰了,很冒犯别人吧。而且,赵之禾私心里觉得,就算是他喜欢林瑜,林瑜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在人忙着的时候一遍遍打扰别人,人女孩子又没有义务要成天围着自己转小鱼不是说自己很擅长撮合小情侣吗,但这个建议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在望着消息框的这一刻,赵之禾对这位红娘的权威性产生了质疑。不过过了一会,他又自己劝自己道。但对方是女孩子,还是说女孩喜欢这样,也不就当赵之禾还想发消息确认的时候,门铃却是响了起来,又是规律的三下。“稍等。”他拉了拉衣领,踩着拖鞋朝外面走,但门外出现的人却让赵之禾愣了下。“曲澈?”“你来干嘛?”似是接触到了赵之禾骤然淡下去的目光,曲澈嘴边的笑僵了僵。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没事人似地笑了笑。“别误会,之禾,我只是来传话。”说着,赵之禾便见曲澈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遂后将手机点开了公放。易铮的声音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在了空荡荡的走廊里,说着话尾音还仰了仰。“你和他说,我把东西赔他。”曲澈抽了抽嘴角,尴尬地朝赵之禾指了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袋子。“之禾”赵之禾将视线从通话中的屏幕上收了回来,冷着脸打开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然后便看见里面叠了一沓的某高定品牌的内裤——嗯,还是最小号。-----------------------作者有话说:易铮:我赔偿他,他肯定爱死我了。阿禾:老天,这哪来的纯血神经病(失礼貌且尴尬的微笑)阿禾:巴拉巴拉易铮这男娃娃不错baba宋澜玉(抬头):所以,你喜欢他。阿禾(呆滞):exce易铮:(打了个喷嚏)落汤猫未完成版“咔啦————”赵之禾的手指在一层层黑绸包起的小袋里穿梭着,在确定这堆东西的确全是内裤之后,他彻底沉默了。站在一旁的曲澈,表情看起来也尴尬地不遑多让。脸红得像是个打了腮红的猴屁股,连带着近些天来的颓靡气都去了不少。某种程度上讲,易铮还真是妙手回春,“你问他,让他说话。”妙手回春的老中医隔着一条卫星信号,朝着倒霉鬼吩咐道。曲澈:怀里的纸袋被捏的像是跳跳糖,赵之禾磨着臼齿,一把拿过曲澈手里的手机怼到了嘴边。提高的音量是对着手机里的人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曲澈。“你告诉他,让他滚。”曲澈头一回觉着,赵之禾不理他几天也是可以接受的。至少他现在不想让赵之禾理他,能当自己不存在就更好了。还没等曲澈找出能让自己脚趾不扣地的方法,电话里的人声音却是冷了下来,听着已经不怎么有耐心了。“告诉他,我东西赔他了,他弄也弄过了,还要我怎样,让他别太得”?等等弄弄什么?这个关键词成功将曲澈的眼神又从客厅里拉了回来,满眼问号地瞟向了面无表情的赵之禾身上。“咯吱——”就在曲澈怀疑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会光荣殉职的时候,赵之禾突然松开了手。他手里的东西朝曲澈抛了回去,连带着蹙成一团的眉头也展开了。望着对方唇边翘起的弧度,曲澈莫名觉得,这人接下来如果开口,可能不会是什么好话。赵之禾单手撑在门框上,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可能因为领口太紧的缘故,喉结上方还留着一条被衣领浅浅勒出的红痕。那道印子就随着身体主人说话时反复波动着,像是水中灵巧的鱼,看着莫名就有些曲澈的喉头滚了滚,就在他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哂笑。“麻烦你告诉这位大少爷。“要么他让我也爽一次,要么”说着,赵之禾的目光在纸袋上转了一圈,又慢慢移到了曲澈的脸上,唇缝抿成了一条直线。“就让他夹着他的小号内裤滚蛋。”话音还未落下,那袋做工精巧的内裤却已经完美地挂在了曲澈举着电话的那只手臂上。还没等电话里的人再说话,赵之禾便已经当着曲澈的面,伸手按了挂断键。“滴——”的一道挂机声又脆又响,曲澈手臂上挂着的纸袋也不晃了。“下次他再找到你这,直接给我打电话。”赵之禾收回手的同时,垂眸瞥了曲澈一眼,难得带了些怜悯的味道。曲澈望着对面拍着手的赵之禾,虽然知道他是嫌丢脸,但心情还是好了不少,玩笑随口便冒了出来。“不拉黑我了?”听着语气里的熟稔与散漫,赵之禾眉头一挑,却是没回答对方的问题,盯着人手臂上的袋子看了许久,才反问道。“你的腿跑完了?”曲澈晃了晃手臂上的东西,微笑着耸肩。“算是吧”赵之禾靠在门框上环着胸,颈后系着的那截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小揪,剩下的碎发便懒懒地黏在他的脖子上。“那你想进来喝茶吗?”曲澈被问的一愣,眸中的惊讶与不可置信过了许久才褪去。他抿了抿干巴巴的唇,再次出声时,声音却是哑了。“想”说完这个字,曲澈就想探身进去,可刚迈出一步,膝盖却是被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踩住,往后抵了抵。“嗤。”他疑惑地抬头,就见赵之禾耷拉着眼睛,朝他露出了个极为恶劣的笑。那满脸恶趣味的样子,像只正慢悠悠舔着爪子的猫。“哦,我不想。”随着这道懒散的声音落下,曲澈就连带着那袋高定内裤一起,被赵之禾关在了门外。望着那道拦在自己面前的门,曲澈过了许久才笑出了声临走前他的脚步微滞,还是转过身叩了叩门。“阿禾,内裤你还要吗?”回应他的是门板上传来的一道巨响。被门震得一抖,曲澈的笑却是真诚了不少。抱着反正都被迁怒了的心思,他将唇抵在门板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小声嘀咕着。“少生点气,阿禾”“对肾不好。”震天的雷声是和大堂里落幕的掌声同时响起的,随着学者们在安保员的护送下一一退场,安静的室内这才漫起了学生们的抱怨声。“我去,这是首梅吧,气象厅今年的播报不会又推迟了吧。”“气象厅的效率不向来这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趴在窗边的学生不顾安保员的劝阻一把推开了窗,当即就被汹涌漫进来的雨丝打了一个激灵,在呛鼻的化学味里连打了几个喷嚏。“关窗关窗!有病啊!开什么窗,这味呛死了。”被呛得直咳嗽的女生,瞪眼望向了那个正弯着腰揉眼睛的罪魁祸首。除却这种层出不穷的抱怨声之外,不少学生已经拿出手机给家人打起了电话,嚷嚷着让人送东西了。在一片嘈杂中,赵之禾一边把资料往包里塞,一边抽空看了眼昏黄的天空,以及淅淅沥沥砸在地面发出吨响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