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经常帮她洗内衣,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他没见过的。
姜离脸上一烫,立刻将手背到身后,商陆大腿一迈,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她伸手去夺,商陆将后往后伸,后背上的伤口压到了靠枕,痛得直冒冷汗,“别抢,你压疼我了,我就看看,我又不穿你的。”
“又不是你的你看什么看。”姜离又羞又恼,没好气在他脚上踢了一脚,“把它还给我。”
商陆却像没听懂她说话一样,摊开看了看,硬是在记忆里找不到半天重合的印象。
是他没见过的款式,也不是日常的款式,不由得面色一冷,潋滟的眸子里浮动着阴霾。
他们还没离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找她的小竹马破镜重圆去了?
连战袍都准备好了是吧?
他和她结婚三年了都没见她穿过,她还想穿给别人看?
简直做梦。
“不给。”商陆将手背到身后,开始耍赖,“你收拾行李干嘛呢,要出差?出差还带这个?要见哪个狗?姜离我警告你啊,没领离婚证之前,你这些行为都能叫出轨。”
姜离被他恶人先告状的嘴脸气笑了,“我又不是你,还想知三当三,我要搬家,收拾行李怎么了?”
“你出轨还好意思说我我知三当三?”商陆横眉一挑,“还有,你家就在这里,你搬什么家?”
“商陆,我们都离婚了,我净身出户,这里以后是你家,我不搬家还等着以后伺候你女朋友坐月子啊?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扣我内衣算什么事?”
商陆也被气笑了,跟她吵得眉心疼,“你自己看看离婚协议书,到底是谁净身出户?”
姜离怀疑地瞪了他一眼,商陆对她挑挑眉。
毛豆听见两个人争吵的动静,甩着尾巴从笼子里跳出来过来凑热闹。
商陆一见它,立刻又记起来这货昨天吃里扒外对着商行言献殷勤,没好气在它的尾巴上轻踢了一脚,姜离立刻一个冷眼甩了过去,商陆直接扬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从她手里抢过来离婚协议书,翻到自己要的那一页,推到她面前。
“商陆净身出户”六个字写得明明白白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商老爷子让人改的。
姜离一下子哑火了。
商陆冷笑:“骂啊,怎么不接着骂了?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啊?确实,你也有嚣张的资本,都能让老头撮合你和你和小竹马了,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那么,现在这里是我家了,请你出去。”姜离“唰”地从他手里抢过来离婚协议书,连个白眼都懒得施舍给他。
商陆脸上的笑突然就僵住了。
赶他出去然后让她那个小竹马进门?
拿着他买的房子给她养别的男人?
她可真敢想啊!
艹!
商陆越想越气,尤其是一想到以后她和别的男人要在他的房子里,做最亲密的事,整个人气得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