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厉的目光从醉倒在副驾驶位上的商陆身上一扫而过,点头笑得温和,“好的,那你路上小心,晚安。”
“再见。”姜离关上车门,偏头将商陆的脑袋扶正,却对上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
眼神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酒意?
“你在装醉?”姜离愣了一瞬,登时反应过来他刚才抱着自己叫“老婆”也是在骗她,一种被耍了气愤涌上脑海,她立刻收回了手,商陆却不肯罢休,抬手按住她的手背。
“不装醉怎么看一场好戏?”他理直气壮地往后靠了靠,食指摸索着她的手背,挑眉笑得不羁,“你和他,认识?”
“他”是谁,显然不言而喻了。
姜离抽了抽手,没抽回来,反而被商陆攥在掌心包得很紧。
他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掌捏碎一样。
“认识,一个朋友。”姜离皱了皱眉,“松手。”
“啧,朋友。”商陆扣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捏了捏,不知道为什么便又想起来,他刚才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时,鼻尖嗅到的淡淡的橙子香。
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眸光一沉,故作漫不经心道,“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像盯上猎物瞄准的野兽,比之前在老宅时更直白,更富有侵略性。
“只是同学而已。”姜离一只手给自己扣上安全带,语气淡淡,“松手,我们该回家了。”
不管她曾经和他感情怎么样,那都是过去了,他们已经分手了,而她也已经结婚了,尽管对这场婚姻她并不抱什么希望,但该恪守的本分她还不会忘。
至于裴行言,她对他,只剩下感激。
感激他当初在所有人都排挤她的时候,还肯和她做朋友。
但也仅限于此。
卡宴发动,姜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商陆双手环在胸前,心里有些烦躁。
他能看得出来,姜离在撒谎。
她和商行言的关系,分明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一个白月光前任小奶狗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还跑出来个关系匪浅的“同学”。
他偏了偏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朋友也好,同学也好,我得提醒大总裁一句,那个人是有未婚妻的。”
姜离一愣,下意识偏头向他看去。
商陆眸光灼灼,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点变化,勾唇笑得很坏,“哦,大总裁看起来还不知道,那个人不是别人,论辈分,你该和我一样,叫他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