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真的没事吗?”
“这之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如果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告知我啊。”
“啊,这事啊,都说是小毛病啦。”
满穗笑着拍了拍我,但她越是这样含糊的带过,我便越担心。
“话说良爷这么关心我啊?”
我慎重的点了点头,边推开入口的树枝。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啊………”
我回头看去,满穗正捂着微微红的脸,凌乱地眨着眼睛。
她的表情里混乱与羞涩交织起来。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良爷我们快出吧。”
说完满穗抢先跑出山洞,又在离洞口不远处停了下来。
凭借着空中的月光冲我微微一笑。
“良爷,刚刚………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呢?”
“嗯?”
…………………
在往年的闯军生活中,我最厌烦的莫过于在树林中行军。
有明确的路线倒还好,一般会有前面的部队探路,后续部队的跟上,不过像现在这种脱离路线的行进………
我不停的挥舞长刀,好在灌木中劈砍出条能走的道路。
简直寸步难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的障碍物渐渐的有所减少。
伴随着一记斜劈,一条小溪赫然出现在眼前。
“呼。”
我深深吸了口气,走到溪边坐了下来。
“休息下吧,满穗。”
我有些脱力,将手伸进溪中,任由冰冷的溪水刺激着神经。
“良爷,你先别动,伤口似乎又渗血了。”
言罢,满穗解下包扎着我肩膀的布条。
兴许是大幅度的挥刀牵动了伤口,药草下原本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一道小口子,渗出丝丝鲜血。
“要不接下来我们沿着溪流走吧。”
满穗用溪水打湿手帕,细细清理着伤口,她很小心,尽量避免沾到我的伤口。
“嗯,这也是个办法,一直在树林里体力消耗太大了。”
夜晚的山风,轻抚着面颊,先前行走于树林间,倒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有了些凉意。
我捧起溪水浇在脸上,在驱除疲倦的同时,竟打了个寒颤。
满穗拿着带血的布条,在一旁的溪水里清洗起来,原本白皙的皮肤浸的有些通红。
虽然说路上的树枝有很多都被我砍掉,但她的衣服上还是出现了许多划开的裂口,风从裂口侵入使她微微抖。
不经意间瞥了我一眼,见我一直盯着她,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
“明明非常冷,却为什么不跟我讲呢?”
我在心里想着,不禁又想起她醒来后那剧烈的咳嗽。
“总感觉她瞒着什么。”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