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个死木头,快给老娘勒死了!”
我半笑半怨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却像触电一般,立刻松开了我,眨眼间便又想往床沿边逃。
不过……
我出手更快,反手又将他拉了回来。
“良。”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静静地看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和那道略显狰狞的疤。
“看着我……”
他睁开眼,眼里噙着点点泪花。
我有些惊讶。
良是个很坚强的人,我好久都没见他哭过了。上一次,我记得还是在崔忆安书院,我跑丢那次……
那次他还想学我小时候投湖来着……
“良,记得吗?”
我伸出指头,小心地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说过。”
“如果你想去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
“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放弃了什么。”
“我讨厌有人为我选择牺牲,为我选择放弃。”
“我不需要。”
“你的路该走就走,该停就停,不需要顾虑着我。”
“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他还是一副麻木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我的话提起精神。心里感到一阵挫败和恼怒。
一阵火气上头,我捧着他的脸,一下子吻在了他的唇上。
可不知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咬……
“良爷不是早就放下了吗?”
“当时我是怎么说的来着……”
“就算哪一天我真的死了,那也不是为你而死,而是为我自己而死……”良低低地答道。
“嗯……不错,木头的记性就是好。”
我舔了舔唇。刚刚那一下,好像真有些用力过猛了,我隐隐觉得嘴里多了股淡淡的血腥味。
明明都已经成婚一年多,连孩子都有了,每次亲良,良都还像偷尝禁果的小孩似的,仿佛永远也长不大。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
我可以一直伴着他,好好教导他,让他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艰难行走于世间的孤狼……
“都老夫老妻了,良爷最近应该也没少看话本吧。”
我轻笑一声,低垂着眼眉,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良总算是放松了些。渐渐地,也随着我,吻得深沉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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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时候可能有人要问了良穗的小孩稔儿去哪里了?
虽然但是,这一段我主打写两人感情戏,小孩自然是去和秧睡去了咯。嗯,对,就这样!)
“穗……”
许久,我和良才渐渐松开。他握住我伸进他衣服里的手,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坚定。
“答应我……”
“我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我没打过清人,你……”
“胡说什么呢!”
我连忙打断他的丧气话,直起身,干脆直接跨坐在了良的大腿上,将他按在身下。
双手直勾勾地插在良的领口处。随着逐渐向下用力,良内衣上的扣子,被一颗一颗崩开。
直到最后,开无可开,一马平川……
“良爷也要答应我。”
指尖顺着他的胸脯慢慢下滑,沿着块块结实的肌肉,最终停在他腹部的一处疤痕上——那是在徐州,他为我挡下伊三刺过来的刀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