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逸景把冰箱通上电,现在和小少爷一起出去买食材,逛超市,对他来?说?当然也?是很?高兴的,转身把人抱进怀里:“腰酸吗?”“废话。”钟睿之?抬头瞪了他一眼。“那?还出得了门吗?”沧逸景问。真够呛,腰酸背痛,一身的吻痕,耳垂都被?他吸紫了,屁股还疼:“算了…我还是不?出门了。”看上去睡了一个白天,实则加一起,不?到两小时,其余时间全陪着沧逸景折腾呢。钟睿之?这房子很?小,院子比客厅还大,他昨天为了布置拍照的区域,整个客厅原有的沙发电视,都被?搬去了墙角,再加上刚刚他们折腾了一番,地上还有刮刀和剃须泡沫,房间里则更加凌乱。“那?你有想吃的吗?”沧逸景道。“我叫人买了送来?。”钟睿之?一时想不?出什么,又?突然想到他81年来?深圳时,沧逸景带他去吃的烧鹅,便道:“那?就烧鹅吧,出门就有烧腊店。”位于闹市小巷内,闹中取静的小屋很?是方便,生活所需的物品,出门五十步以内,能置办个七七八八。“行,那?我现在把饭做上,然后出去买些热菜,要让酒店送些菜吗?”离酒店也?很?近。钟睿之?摇头:“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沧逸景一直说?他太?瘦了:“你现在胃口变小了。”“哪有,你做的饭我都有好好吃啊。”钟睿之?道。这是实话,小少爷是真少爷,但没?什么少爷脾气,下乡的时候就是给啥吃啥,吃嘛嘛香,沧逸景把饭做上,又?去把房间快速收拾了一遍,换了床单被?套。这房子的前任主人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小院子里用?石板和砖块砌了一个很?大的洗衣池,接着自来?水,沧逸景把脏的床单被?套泡进了池子,又?找了个盆,把两人的脏衣服泡上。干完活,才拿上钥匙钱包,出门买熟食。时间刚刚好,他进门,饭闷熟。装盘盛饭,然后把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钟睿之?叫醒吃饭。“心肝儿,没?闻着香吗?”钟睿之?点头:“我在梦里都吃上了。”他根本坐不?稳,又?往沧逸景身上歪过去:“都怪你,看见你就走不?动道儿,我本来?挺爷们儿一人。”“爷们儿,老公抱你去吃饭啊。”沧逸景将钟睿之?横抱起往餐桌那?走。钟睿之?忍不?住笑:“哎哟,我不?能笑的。”他拍了一把沧逸景的肩膀,“不?许逗我笑啊。”“为什么啊?”沧逸景没?有把他放在椅子上,而是自己坐上椅子,让小少爷侧坐在了他腿上。钟睿之?道:“不?想说?太?明白,反正也?是怪你。”沧逸景歪头委屈巴巴的:“怎么了嘛?”钟睿之?掐他那?委屈样儿:“我屁股疼,是不?是怪你!笑起来?牵着筋连着肉,疼呢!”沧逸景二十出头的时候,虽然偶尔说?两句糙话,但基本上还是守口德的。在床上不?敢说?的太?过火,最多是问问喜不?喜欢,是不?是这儿,到没?到,对小少爷评价一句真好吃,真香,真软。可这次,钟睿之?体验了一把他的语出惊人,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让神?经敏感的语句。“心肝儿,老公干得你爽不?爽?”“让老公好好看看。”“……”羞耻感和欣快感同时盖过头顶。如暴雨般密集不?停歇,似温柔刀般锐利要人命的句子,从?他平时总是抿着,不?苟言笑的嘴里吐出。杀伤力更大。钟睿之?道:“你现在说?话好…下流啊。”沧逸景本是要去拿筷子的,听钟睿之?这么说?,手掌立马拍上了钟睿之?的臀瓣儿:“正好和浪货凑一对儿。”钟睿之?推了他的肩膀一下:“疼的。”“多来?几次,就不?疼了。”沧逸景笑里带着邪气,那?眼睛盯着钟睿之?的唇,讨了一口,“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儿,软了,在哪儿都行。”钟睿之?察觉他状态不?对,立马要站起来?,却?被?他摁在了腿上:“跑什么?”“我…吃饭呀。”钟睿之道。沧逸景勾了勾小少爷的下巴:“心肝儿,老公喂你吃。”钟睿之?吃了一块沧逸景夹来?的菜,他不?是只买了烧腊,看菜色是去馆子里打包了先炒的菜。“挺别扭的,你让我坐着自己吃吧。”钟睿之道。沧逸景歪头,怔怔地看着他,接着钟睿之?便感受到了腿下逐渐清晰的触感。“沧逸景!”他真的要站起来?了,可沧逸景还是死死摁着,“你…怎么…这样都能…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