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睿之把老头拉起来,又拖回屋里,把两个小孩带出来后,在屋外锁上了房门。他问梁岩:“你哥知道吗?”怎么可能会知道。梁岩摇头。“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钟睿之问,“你哥没跟你说裤裆不能让人碰吗?”梁岩接着摇头。小孩子小不懂事,等二次发育之后,再想起以前的事会造成很大的心理阴影,甚至影响终生。他一手拎着鸡蛋糕和绿豆糕,一手牵着小若玫,又让小若玫拽着梁岩。钟睿之没有去地里找沧逸景,而是去了庄晓燕那里。因为他来泉庄的路上遇见了庄晓燕,大约猜到她提前下工回家准备晚饭。她拉着俩孩子站庄晓燕家门口时,梁稳也在。梁岩看见他哥就想跑,钟睿之眼疾手快给提溜了回来。“哟?”梁稳道,“这谁啊,会弹钢琴,工人家庭出生的知青小钟啊。”“少阴阳怪气啊你。”钟睿之心情不好。“你抓着我弟弟干啥啊?”梁稳继续问。钟睿之一点不客气的进了屋。庄晓燕从灶上抬头:“诶诶诶,怎么回事儿啊?”钟睿之:“有事儿商量。”“咱们跟你个臭老九有什么好商量的?”梁稳道。钟睿之:“没我这个臭老九,你亲弟要给哑巴赵玩废了。”“你他妈…”梁稳挥拳装腔作势,可话出口也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着两个小孩:“你…什么意思?”“人我给锁屋里了。”钟睿之道:“给小孩糖,拖进…屋里……”庄晓燕是个大姑娘,脸立马红了。钟睿之道:“庄姐姐,你帮忙带着若玫吧。”庄晓燕:“若玫也被…”钟睿之蹲下问:“乖乖,张大爷给了你几次糖?”若玫道:“没有,我就今天吃了一颗。”她说着跟做了坏事一样,又哭了。“没事没事,你什么都没做错。”钟睿之示意庄晓燕安慰小丫头。庄晓燕心疼的给小丫头擦眼泪,摸了摸她的头发:“若玫不哭啊,告诉姐姐,他用手碰你了吗,碰了哪儿?”沧若玫道:“脸。”梁稳嗨了声:“这不脸嘛。”钟睿之把梁稳拽去了屋外,小声跟他讲了一遍。梁稳愣住了,大概十几秒后才跺脚怒吼道:“操他妈的老东西,老子…送他去见阎王!”他往前冲,钟睿之拉住他。梁稳:“你干嘛?”钟睿之:“先商量商量,那老头半截儿入土一碰就倒,你这么没章法的去闹一通,他泼皮耍赖装死,咱们有理也成无理了。到时候扯不清,孩子长大了会被说闲话的。难听的话传出去,等梁岩长大了还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梁稳这回是彻底愣住了,他哎呀了一声,气憋在胸口。然后仍然不死心:“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有的男性会和小男孩开玩笑,可那也是碰到就会放开的。梁稳看钟睿之不语,知道他不会瞎说,憋屈的眼泪都出来了,张着嘴哭不出声。此时庄晓燕从灶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把糖:“梁岩口袋里拿出来的。”梁稳怒吼了一声:“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别人给你两颗糖,你他妈…”钟睿之打断他:“别骂了,孩子知道什么?”庄稼地里一年忙到头,如果不是这次被钟睿之撞见,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事。庄晓燕:“我家里人一会儿也要回来了。”钟睿之道:“让若玫在你家吃饭,我去跟景哥,黄阿姨他们说。”帮带着若玫庄晓燕没什么意见,但不明白钟睿之这么做的用意:“为什么?难道不是妈妈陪着好点吗?”钟睿之道:“我怕阿姨太激动,吓着若玫。”伤害已经造成了,他在想办法减少后期的阴影。庄晓燕答应道:“好。”“记得别提这件事。”他说着对梁稳道,“你也是,孩子没错,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是想吃糖而已。”梁稳咬牙切齿:“那老变态男的女的都…”钟睿之道:“他长期压抑着,找比他弱小的人用这种方式得到满足,不是喜欢男人,而是男孩子更好弄到手吧。”男孩子家里人更放松些,且不会特别在意这些事情,更不会有人教他,而且很多人会拿小东西开玩笑,家长都会觉得反正不吃亏到年纪自然就知道了,导致了男孩子更容易被猥亵。钟睿之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梁稳点头:“燕儿,石头也交给你了。”石头是梁岩的小名。庄晓燕应下:“好,你们放心吧。”钟睿之再和梁稳一起去到沧逸景家时,一家子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