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很大,干净而整洁。
红木大床十分奢华,床头上雕琢有滕云流水,透过懒洋洋的阳光,正中央镶嵌着红色水晶,闪着令人心悦的光芒。
思翰眼前一亮,遂将女人推倒在床上,跟着扑了上去。
他并没有扑到女人身上,而是倒在了绵软的铺盖中:大红的被罩,细密绵滑,有一股清新的味道。
男人忍不住将脸贴近,轻轻的蹭了蹭。
思翰闭着眼睛,睫毛不是很浓密,但却长的极长;由于侧脸受了压迫,居然有些稚气,好像没长开的长包子。
白思思觉得她十分可爱,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板寸。
「白姐,你家不错啊,尤其这床……我躺着都不想动了。」
思翰闭目合睛,说话有些兔子不清。
白思思笑了笑。
猛地男人睁开眼睛,支起身来,压在女人身上,对方的笑纹加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你多大?」
「二十了。」
思翰叹了口气:「没钱,没房,没车……也没人要。」
好似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男人微微嘟起嘴来,做可怜状,逗得白思思花枝乱颤,笑过之后忍不住感慨。
「年轻真好。」
青春转瞬即逝,应该及时行乐,自己都3o多了,再风光能有几年呢?女人都怕老,白思思也不例外。
「好什么啊,还不知道将来如何呢?」
思翰蹙起眉头,一副愁苦模样。
思翰并不单纯,他说这话是有缘由的,谁不想多捞好处呢?他就曾哭穷,骗了一个少妇不少金钱。
实际上每月都有2万多的收入,在这个城市来讲,品质很高。
「我原来也什么都没有,如今倒是什么都全了……」
白思思说着,低垂着眼睫,目光中有什么缓缓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