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口气冰冷,一双眼睛喷出火焰:他妈的,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谁的打,只有眼前这个小子,三番五次的对自己出手。
想到这里,薛进手上用力,将连俊的手腕捏的通红。
青年也不是省油的灯,明明很痛,但硬是不肯服软,伸出另外一只手,再次故技重施,但显然他又没得手。
双手被困,连俊气急败坏,一双冷目里面怒意汹涌,恨不能将对方化为灰烬。
「不是你还有谁?」
连俊咬牙切齿,双手不停的挣动,希望能脱困,但薛进丝毫没有卸力,他只是徒劳。
「到底生什么事?我不明白?」
薛进优雅的面容上是一管挺直的鼻子,飞扬剑眉下的双目深邃依旧。
他是上位者,十足的官腔官调。
「你他妈还装蒜?连羽被人枪击,她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能跟谁有过节,还不是你?是你,是你……」
连俊大声嚎叫,声声都是控诉。
薛进眉头紧蹙,声音中带了十足的严肃:「连俊,不是我,我不会害小羽。」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真能狡辩,薛进,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我们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你为什么要一直伤害小羽?」
说到极致的痛处,连俊反而气势弱了下来,被无奈,愤恨,不甘和妹妹的安危,抽去全身力气,出口的声音竟如蚊蚋。
薛进知道眼前,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但仍冷冷的强调:「我誓,这不是我干的,但我会查清楚。」
虽然跟自己无关,但很可能跟自己身边的人有联系,薛进先想到的是白思思:妻子刚刚跟自己吵了一架,很可能借机报复。
连俊微微眯起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薛进松了手。
青年看着薛进,一直摇头,表示极度的不信任,他竭力抑止住颤抖,冷声道:「薛进,也许上辈子,我杀你爹妈了,如今要还你的债?但小羽是无辜的,我绝对不让他白白受了委屈,你一定要坐牢……」
薛进本就心神不宁,如今连俊旧事重提,他最不爱听的就是这茬,明明事情有很好的转机,为什么一定要两败俱伤呢?
他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知道说什么都是白搭,只得随意的点点头。
「什么都好,现在小羽的安危要紧,我们不要再吵了好吗?」
薛进先让步,放低了姿态。
陈林一直站在一旁,此时适时的走进两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