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没寻欢的心思,但下意识的去看了几个女孩,突然有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小姐,让他眼前一亮:对方2o来岁,大眼睛忽闪着十分漂亮,最关键的是她的轮廓有些像连羽。
薛进不觉多看了她几眼,不禁有些失望:乍看是像,但仔细一推敲,对方的五官没有连羽的耐看,而且气质……
欢场女子,面上麻木而轻浮,带着一种虚飘的病态。
陈董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会心一笑,很爽利的替他做了决定,将那红衣小姐留下,另外随便点了一名服侍自己。
薛进本想推辞,但人已经走了过来,也只得作罢,他趴卧在按摩床上,闭上眼睛,尽量放松:最近他很累,难得有这样的松骨享受。
这的小姐受过培训,按摩松骨,特殊服务都做,当然只做按摩的话,挣钱少,如果出卖肉体,得到的小费很高,尽管如此浴场要抽去一小半提成,剩下的也不太多。
按着按着,小姐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在薛进的腰际留恋不去,一直到股缝的位置,更是对男人的小尾椎骨照顾有加。
薛进感觉出了她的别有用心,淡淡开口道:“我背不舒服,你按背就行了。”
小姐有些不高兴的撇撇嘴,心理暗骂假正经,这时旁边的陈董有些动静,他朝薛进诡秘一笑,带着小姐进了卧室。
陈董面容英俊,长期的上位者的姿态,让他很少流露出急色的猥琐,更何况他的身边并不缺女人,而这些一次性的妓女,更是不入他眼,只是泄而已。
所以男人的笑,带了几分诡秘,并不带情绪在里面,反而有些不自然。
薛进了然的扯了扯嘴角,扭过头去,继续享受松骨的畅快,可没过多久,小姐微微嗲的声音传来:“先生,能请您转过身来吗?我帮你按按前面。”
薛进不疑有他,依然翻了身,小姐的手先是在肩膀和前胸处活动了一会儿,而后顺势而下,来到他的私处。
一点点不动声色的将手探入他的腹股沟。
薛进腰间系了条大毛巾,刚刚遮住下体,而小姐这么一弄,很快他的前面就支起大鼓包,薛进没甚反应,而小姐大着胆子,将玉手攀上他的阴茎。
在上下摸了两个来回后,不禁微微吃惊:棒子又长又直又粗又硬,难得的极品。
谁说女人不好色,那是没碰到中意的,小姐手上用力,上下撸动着男人的肉棒,薛进深吸一口气,陡的睁开眼睛。
小姐双眼含春,说不出的妩媚,但妩媚中多半是浪荡和饥渴。
小姐的职业很特殊,有些人,身经百战,男人一碰就流水,而有的呢,也是身经百战,但或者是产生了生理逆反,所以下面无论怎么弄都是干的,这也许是麻木的一种表现吧。
很显然,无论这位小姐是其中的哪种,薛进都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欲火。
有那么一瞬间,薛进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看着面似连羽的小姐,产生了错觉,好似自己心上的女孩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薛进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小姐的手,此时对方看到他迷离的神情,露骨一笑,就差没把自己的裙子掀开,扒下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