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凑上前去,将小女孩翻转过来──小丫头满脸通红,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你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
连羽好不容易顺过了那口气,此刻又怕又气──这算怎么回事?她被人从窗户里拽出来了。
刚才的濒死,让怒气占了上峰。
薛进一见她还有力气跟自己嚷,心中那点怜悯之心,瞬间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神阴恻恻的,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你想干什么?」
连羽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前方是路灯,能借到的光亮却很有限,勉强能看清小女孩的眉眼。
男人呼吸沉重而灼热,湿漉漉的喷在连羽的脸颊上,说着一下将小女孩扑倒。
「不,不要,我不要……你没权利……」
连羽屈辱难当,可她瘦弱的身体在窄小的空间内根本无处可逃。
「没权利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权利。」
薛进一把将小女孩的双手互扣在一起,同时另一只手,三两下拉出了自己细长的鞋带,期间小女孩又咬又踢又叫,可仍不能阻止男人恶劣的行径。
「不,救命呀,放开我,救命呀。」
连羽边打边向十几步之遥的街道那边呼喊。
话音未落,一巴掌就甩在小女孩的脸上,登时打得她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一疼。
薛进是军人,他骨子里带有一股子狠劲──方才他是真被小女孩弄疼了,所以现在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在小女孩的手腕上结了一个死结,扁细的鞋带狠狠勒进她的皮肉。
「这车厢隔音做的很好,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男人冰冷的声音凿开了连羽混沌的意识。
她感觉好疼──手腕疼,脸颊疼,心更疼。
男人开始撕小女孩的衣服,那晚的恐怖的记忆又回来了──身体被玩弄,下身满是污浊的精液。
不想让这种事再度上演,本能的连羽抗拒着,但稍一反抗──尽管是无济于事的,巴掌便无情的扇在她的脸上,转眼间她已经挨了三,四个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