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玉顺着他这句话开始胡思乱想,琢磨几秒其中意思,脑海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再度浮现出,许严灵最爱的类似于“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样的小说剧情。
眼见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温延眼底笑意影影绰绰,莞尔道:“想什么呢?”
他挑起陈嘉玉脸侧滑落的发丝,抚向耳后:“只是让苏特助将人请走而已,奥莱庙小,容不下他们几尊大佛。”
陈嘉玉的皮肤酥麻,忍不住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
不久前因为那几人的话语而感到烦闷的心情,此刻被温延轻而易举地哄好,明白他是为自己撑腰,陈嘉玉用力抿唇,尽量不让思绪沉溺于那汪如同漩涡般的温柔里。
她捏了捏耳垂:“爷爷会说你不分轻重。”
好像从第一次见面,陈嘉玉在他眼前就特别容易耳热,小巧漂亮的耳朵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绒毛细软,如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不会。”温延的视线从她耳侧移开,扬了下唇,不紧不慢道,“爷爷只会夸我做得好。”
陈嘉玉措不及防地闷笑了一声。
心里仅存的那一星半点的滞闷彻底烟消云散,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在厅内转悠了一圈。
正打算收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原满跟陶琰的身影。
陶琰穿着一条黑色开衩抹胸长裙,很衬她的身材。两人并肩站在一处,原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陶琰晃着酒杯,没什么表情地朝他微微颔首。
还真是冷美人啊。
陈嘉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朝温延跟前凑了凑:“原满那个过生日的女朋友呢?”
温延侧目瞥过那头,轻描淡写道:“分手了。”
“什么?”陈嘉玉震惊至极,算了算时间,“这么快就分手了,那他现在跟陶秘书是怎么回事?”
“是你想得那样。”温延胳膊搭在桌沿,身姿闲适地倚靠着,另一只手抄兜,低眸看她。
惊讶于原满见异思迁的速度,陈嘉玉忍不住再次朝那边看了一眼,眸间明显带着几分不放心的意味。
瞧了她一会儿,温延笑:“在担心什么?”
陈嘉玉很诚实地开口:“陶秘书会不会被欺负?”
“你多虑了。”听到她的问题,温延的语调间莫名染上几丝兴味,“招惹上陶秘书,你该担心的是原满。”
“……”
被原满的发小这样一语定论,陈嘉玉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静默了会儿,话题短暂结束。
有了温延在身边,陈嘉玉在陌生环境下的不自然无声无息地消解,神色添了些许置身事外的放松。
注意到她这点变化,温延正想说些什么,右后侧前来寒暄的合作方举着酒杯靠过来。
陈嘉玉礼貌起身,脚底刚踩到地上,一阵酸痛过后的刺麻顿时袭来,像被针狠狠扎过一般。
陈嘉玉膝窝倏地软了软,没站稳,身子一晃。
这点动静不算大,但温延还是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背,手臂从腰间横过去撑着力,扶着她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