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国王是地中海师兄,常年非酉,在各种聚餐游戏里永远是被整蛊达人。
难得欧一次,他朗声点出两个号码,要求一个含水,一个与对方深情对视,并撒娇嗲声说出我爱你。
陈嘉玉笑着隔岸观火,看两位师兄惨遭口水洗礼,一时间全都在幸灾乐祸。
然而好景不长,第一轮游戏以师兄抽中桌上那张属于他的牌而终止,第二轮刚开始,陈嘉玉就中了招。
许严灵抱着陈嘉玉做十个深蹲起。
话音刚落,许严灵大惊失色:“过分!我本科四年的体育成绩就没及格过,这游戏针对我!”
“那换一个换一个。”
这轮充当国王的师兄想了想,眼尖地在道具篮里看到一本辅助书,很好说话:“我随机翻一个。”
陈嘉玉不置一词,撑着脸看他的手。
页面停止在书本靠后一页。
师兄定睛一看,笑得险些收不住,将辅助书摊开到许严灵面前:“合卺交杯,舌吻一位。”
清楚这种过于越界的无厘头惩罚不会让真的完成,顶多只是起起哄,陈嘉玉往玻璃杯注入三分之一的果酒,递给许严灵:
“师姐,走一个?”
她伸手接过,好声好气地跟大家商量:“虽然我老公不在场,但喝了酒可不能再接吻了噢。”
“那不行,做人得愿赌服输。”陈嘉玉调侃。
两人勾着小臂喝完酒,没来得及分开,温延接完电话从外面进来,恰好听到这一句话。
绕过屏风,他走近两步。
注意到来人是谁,大家伙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纷纷静了下来,包间只剩小杨师兄忘我的声音。
空气突然一刹那地静止。
陈嘉玉被围挤在两人凹陷处,突然察觉到什么,从许严灵臂弯抽出手,探身越过人往屏风边看。
顷刻间,冷不丁撞上温延好整以暇的眼神。
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来捉奸了。
被这念头弄得莫名想笑,陈嘉玉仰头望着他,唇边也跟着露出了点不假思索的笑痕。
温延回视,眼眸不经意地轻闪。
须臾,他语调缓缓道:“什么愿赌服输?”
其实也不过只有六七秒的沉寂,此时温延一开口,打破那一面充满压迫的屏障,众人立马松了口气。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肚子坏水地答了句:“小师妹游戏输了,惩罚是你们舌吻一次。”
“……”
在同门不怀好意的偷乐中,陈嘉玉面色一僵,霎时笑不出来了,前脚刚表明决心,接着就被坑。
笑容从脸上消失,她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一屋子人虽说平时相处不错,但实际也分远近亲疏,许严灵从陈嘉玉进入课题组就带着,关系一向亲密。
清楚这夫妻俩具体情况的也只有她一个。
许严灵觉得不太好,正打算帮两人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