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轻慢地瞧着桌上的精致果盘,一小碟黑加仑在柔灯下折出光影,犹似温延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宋淮南勾唇露了个笑:“被甩了?”
“说话这么难听!”原满有点不爽地瞪着他,过几秒后扬了扬下巴说,“就是被分手了。”
谁不知道他那点要面子的德行,宋淮南也不戳破,就着话采访他:“这次又什么原因?”
“她说我羞辱她。”原满的脸色变得稍微难看了点,很是疑惑不解地重述当时的情况,“她最近去我家公司在基层干了三天,昨晚告诉我被欺负了,我想着今早过去给她出口恶气,再让人给她安排个小组长讨讨欢心。”
“然后组长是中午升的,我是下午被分手的。”
“活该。”宋淮南一脸意料之中。
原满懒得搭理他,又向闭口不言的温延找麻烦:“你怎么不说话,你应该关心关心我。”
温延最烦不把感情当回事,尤其是不负责的男人,可要说原满是渣男,的确有些牵强附会。毕竟他每一段恋爱都付出百分百的热情,最后都因傻逼操作被甩。
所以他能关心什么,关心原满那一颗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金贵头颅么。
温延瞥了眼,索性合了他的意,惜字如金地轻哂:“谈一段换一个,毫无定性。”
“……”
原满一时气不过,阴阳怪气:“谁能比你有定性,突然就结婚了,要不是你有原因,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你跟你老婆接触几次啊,早知道这样还lo这么久。”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一见钟情。”
听宋淮南撂下这句,原满听闻一脸不相信:“你别不是喝醉酒了,我们小延这种靠实力成为断情绝爱寡王的,还能赶上一见钟情这种潮流赛道?”
倏地一下,旁边丢来一块抱枕。
温延的唇线僵直,眼神瞧着有些晦暗莫测,顿了下,蹙着眉斜睨他:“你被那小寿星甩就是因为这张嘴吧。”
“我靠我跟你绝交!”
原满顿时被戳中了心窝肺管子,一下急了眼,扭头跟宋淮南告状:“你知道之前我跟他吃饭,他说我什么吗?”
宋淮南抬了抬眉,只是笑。
“然后跟没差别的同一张脸,谈结局同样都被骂的恋爱吗?”原满刻意做作地学着温延当时的语气,模仿完,一锤定音道,“他这种不懂风月的,跟一见钟情沾边吗?”
原满叨叨叨像只铁公鸡一样地挖苦着:“当初换个人,信不信我们小延也能结婚。”
听他这一分析,宋淮南觉得之前大概是判断失误,声东击西地揶揄打探:“真的?”
温延的眉头难以察觉地动了动,嘴唇微抿,淡淡扫过眼前存心不良的两人:“有你们什么事。”
随后又觑向原满:“失恋都不影响你心情是吧?”
被这两人有来有往一打岔,温延忽然想起陈嘉玉生日那晚的躁意,刚开始也明白可能是情绪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