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拉开他的手,抬头看他,极无辜的眼神。
“不是吗?可是师叔明明就很喜欢,你看看,你好兴奋。”
说罢又扯开他的衣领,江照月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他胸膛上。
傅兰亭呼吸一顿,并不是因为痛疼,他被穿孔的那处很快就因刺激肿胀起来,仿佛证实了他的心口不一。
自然,也就没心思再计较什么姜栖影了。
方才的事已经被抛之脑后。
傅兰亭呼吸急促,就在江照月笑着看他,俯身下来想亲他的脖颈时。
他却突然制止。
“怎么了?”
江照月在他宽广的胸怀里抬起头,撒娇道:“师叔的胸好软,想埋。”
傅兰亭深吸了几口气,止住因她话而生出的汹涌冲动。
将那些微妙的、热烈的情绪压下,他从金檀木王座上坐起,顺便把江照月也扶了起来。
而后带了些严肃同她说:“我实力比你强太多。”
倒不是想强调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傅兰亭缓了缓之后叹道:“我实力比你强,所以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你没有机会制止我。”
这倒是事实,同代弟子之间便是强弱也有限度,但他和江照月之前,如果他失去理智,江照月是无论如何也可能控制得住的。
不过这些话显然不是江照月想听的。
她眨了眨眼,反问:“所以呢?”
“所以你要考虑清楚。”
傅兰亭似乎犹豫了几息,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还没有……这样对你毕竟不好,等我昭告天下,名正言顺,天下人都知道时,你想怎么样都好,好吗?”
江照月只是想爽一下,但显然掌教大人想得就长远了。
他想结契。
但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结契必然还要解决许多麻烦,比如林泊州,比如姜栖影,比如天下悠悠众口。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她唤他师叔,他们之间还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说起来的话,掌教大人在这方面,倒有些意外的保守。
江照月耐心听他说完,依然笑盈盈扑了上去。
她囫囵道:“没关系,我都不介意的。”
“不行,别人会在背后议论你的。”
傅兰亭却还是坚持,以往江照月撩拨他,他最后都妥协了,唯独这一次,他很坚持。
他甚至带上了些语重心长:“照月,你听话,修界残酷,我虽为佼佼者,却不是这世间的主宰,你师尊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我既然答应了他照顾你,就一定要做到。”
修为高者,例如长老掌教之层次,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低阶修士元阳元阴是否还在,当着他的面自然不敢说些什么,可东浩大世界,七大仙宗,启灵仙宗也只是其中之一。
傅兰亭生性冷漠,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却总是希望十全十美。
江照月放下撩拨他的手,侧过身去,语气冷淡了许多:“算了,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这次轮到傅兰亭来哄她。
虽说他是为江照月着想,但自己这个便宜师侄是什么性子他也清楚,一味拒绝,恐怕她下一刻就去找姜栖影了。
于是掌教大人咬咬牙,主动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
手掌下块垒分明,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非常舒服的手感。
傅兰亭忍着羞耻,因为紧张和羞意眼睫快速颤动,他几乎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虽不能那样……但师叔给你玩好不好?你想怎样都可以,除了……那样。”
这绝对是傅兰亭这辈子说过最大胆,最放浪形骸的话了。
江照月目光一顿,终于看向他。
虽然脸上还有些不开心,但是眼睛里的兴奋已经遮掩不住。
她无声弯起唇角,语气显得天真浪漫:“真的吗?”
“嗯。”
傅兰亭带着压制不住的羞耻点头,脸侧的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下的锁骨。
江照月最喜欢姜栖影破碎的模样,但论身体力行,还是掌教大人最诱人。
被迫的也好,主动的也好,抑制不住情不自禁也罢。
他身上有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他,哪怕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那么不容忤逆高高在上。
难得师叔主动一次,江照月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这一次,她没再像之前那样俯下身亲他,反而自己往他身边一躺,斜靠在金檀木的椅背上,仰头看他。
她笑着说:“那你先取悦我吧,师叔,你年长我许多,你知道要怎么哄我的。”
她姿态放松,神情惬意,没有一点将要亲密接触的紧张,只是笑着看他,任他采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