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千辛万苦到了酒店,路南忱到了房间里,看着绑住自己的领带,气呼呼道:“给我松开!”
他说完便自己开始咬领带,凌江看见,安抚着解开领带,“哎,别咬了,牙痛的”
这话倒是没错,双手自由恢复的他盯着眼前的男人茫然嘟囔了句:“凌江你去掏炭了啊。”
他没等凌江回复,自己踮脚亲了上去,低声笑:“我很想你,每天每天都在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走的,我被传染了一种病,但我治好了。我在想,你会不会嫌弃我……”
说到後面,他慢慢哽咽了……
凌江抱住他轻轻拍,哑声道“我心疼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你别嫌弃自己,我心疼……”
路南忱得病这个消息,是他走後几月,审讯陈南时发现的,他几乎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陈南亲自承认了,当时,他都有一种自己也去感染了就一样了,忱忱也就不会远离他了……
“我现在很清醒凌江,我成年了,我们do吧”路南忱蒙着水雾的眼里映着凌江的影子。
凌江哑着嗓子,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人,他哑声道:“别动,乖,去喝解酒汤,我给你煮。”
“凌江,亲我。”
衣服被揉皱,身体却在此刻先适应过来,在国外几年,路南忱瘦了,瘦了好多,肚子上一点肉没有,他心疼,凌江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路南闷哼了声,极微的,但凌江却愣了愣,猛得回神。
“我去给你煮解洒汤”
路南忱眼神朦朦胧胧,一下子摊在床上。
凌江来时人已经睡香了,他一碰一哼,像午睡的小猫,却不惹人恼。
他只好含了一口,再俯下身递到人唇边。
路南忱第二天醒来,看见一个陌生的环境,还被个人抱着,他猛得一惊醒,看见了凌江的脸,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攻击我…
他都说了些什麽啊,干脆世界末日算了……
似是注意怀中人的异动,凌江像摸小猫似的,摸了摸路南忱的背,“再睡今吧,才7:00”
路南忱本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但今天他莫名想多睡会,但这个回笼觉,一睡就到了正午12:00整。
实在是睡不着,他拱了拱凌江:“不睡了起床”
穿好衣服,路南忱突然想起什麽,拉了拉凌江的手”你还记得七年前的1月30日吗”
“还记得啊?”
“是你生日呢,我准备了礼物,我没忘,”
凑江淡淡疑惑,但还是笑道”谢谢忱忱,不过我生日在3月14号。”
3月14号对凌江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是他们第一次初遇,是他们分别,亦是重逢。
那年,其实是凌江的生日,他遇见了最好的人。
你是这个世界赠予我最好的礼物。
“啊,那好吧,这算是我先提前送的…哎不对,今天是3月15号吧??
“嗯”
“啊……”
凌江看他愣住,俯下身来了亲他的睫毛,“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话虽这麽说,路南忱还是准备了,他之前看到酿酒,很早就想试了不过没时间,在国外这几大他一年只专心做一种,倒做了七瓶果酒,不同口味的。
“有桃子味,草莓,青梅,芒果,柚子,桂花……”晶莹锡透的玻璃瓶里装着星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哦对,我在国外每天都买了一张彩票,七年就攒了好多好久,就把他们做成了一幅画!”
画足有一米高,五彩绚纷……
“去西湖逛逛吧。“路南忱想取个景,顺便拍自己大帅逼男朋友。
大帅逼俯下身亲了亲他,”谢谢,也谢谢你每天都在努力生活,我特别特别喜欢,忱忱。”
“好了好了,哦对,我现在是画像师嘿,也算半个警察,前几天你见到的是宋齐,也是警察……好久没来西湖玩了呢。”
现在人还算少,路南忱举起手机,先合拍了一张,相机上,雷锋塔隐隐约约现在一片苍翠中,染柳烟浓,柳枝随风摇曳,沾了几许江南烟雨。
他们相视而笑着,眼里都是彼此的全世界。
“万般江南好,不如良辰,美酒,一佳人”路南忱哼了句。
“佳人”说道“小孩不许饮酒呢”
“知道,只和‘佳人’饮嘛……”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回首,故人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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