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忱愣了愣,他怎麽发现了!
“哈哈,告诉你那群朋友,我也有卧底在他们,那里还有一句给你的‘你妈还活着’”
路季宇慢慢说着,他每一句都是惊天信息,但他这麽云淡风轻说出来,只有2种可能,1是他骗了自己,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些都是不足轻重的,还有更为重要且机密。
他其实更相信第二种可能。
而且那向“你妈还活着”他不愿不相信。
“什麽?!她在哪?你把我妈藏哪里了?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路南忱说到最後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疯子。。”
声音被烟雾吞没,路季宇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疯子!呵,和你乱搞那个特种兵有没有说你真的很天真啊儿子!”
“天真到傻,你说我是疯子,那你就是疯子的儿子,想自由是吗你一辈子,身上流的就是我的血。”路季宇是笑着说的,但句句刺中路南忱痛处。
现在路季宇这个慈父形象是装都不装了啊!想用血缘来拴住他,凭什麽!
凭什麽?凭什麽我要被困住,路南忱用力攥紧的沙发以至于都变了形,手指泛白,脑袋本就被烟得不清醒,现在则是一片混沌,脑中只有那句“你是疯子的儿子。”
“你……”
你7M才是疯子,老子要高考!
“你”了半天,路南忱学他笑了声,特别不屑地亮起友好手势,“我们不一样,路季宁,子未学礼乎我至少也懂个‘人之初,性本差’但你毕竟不是这个物种,也理解那我就对牛弹琴地说一句‘我要高考,并且逃远远得,什麽狗屁血缘,这个世界上,我只认我妈。”
凌江说了,我们不一样!
这句话几乎是积存了许久以来的怒气,路季宇显然没想到他这麽回,拍手笑道:“好,看来和你乱搞那人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品行不太好的疯子你用这种语气对你父亲说话,不是更不合礼”
“谁跟你说我有礼了而且他很好,比你好了一万倍,无穷尽,我就是同性恋怎麽了我就是个恋童癖也比你毒贩好!”他冷笑一声,将准备了许久的卡拍在桌子上,道。”这是你从初中以来给我的所有生活费,一共一百三十四点五万,这里是一百四十万,多了的当我赠送给你的临终钱吧。”
好歹是一起生活过的人,知道戳哪里最痛,况且路季宇刚才说的也不怎麽好听,竟然还骂凌江!不可忍!
果然路季宇沉默着低头看那张卡,嗤笑着将它丢到了垃圾桶,还擦了擦手,“抱歉,我看不惯脏东西。”
路南忱都要炸了,他辛辛苦苦攒的钱!更多的还是心疼钱,但都到了最後,他顺带着拿了房地産本和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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