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那不是承受力,而是逃避,逃无可逃,大脑就会自动忘却,却偏生碰到了个倔种,数万次的作死。
大脑:……
路南忱现在就属于那种逃无可逃的情况,逃避不了怎麽办?
追上去,超越它。
定了定心神,路南忱开始做题,一直看到晚三,周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转身道:“哎,路哥你坐一天了,不歇会?”
“嗯…”路南忱闷闷应了声,没起身,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试卷,笔还在动着,擡手写了个“A’,才擡头。
面上几个大字:有事没事滚。
“牛,路哥其实我觉得吧,艺考,嗯……也不是需要……”
知道他想说什麽,路南忱动了动唇,扫了眼题目选上了“D”
开口道:“所以?必然导致必然呢,没道理的事。”
反正都坚持这麽久了,放弃岂不是不划算所以,他宁愿告诉所有人,艺考不是捷径也不是出路。
优秀的一样优秀!
就挺倔……
周乐没说什麽,低头在桌洞里翻了一攥试卷:“上个月一些各种竞赛真题,别看我了,我根本不会,但你应该有用。“
“您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小的佩服。”他比了个拇指,嘻嘻哈哈道。
路南忱笑了笑:“谢了老周,靠谱。”
刷了一天题,走路时都恍恍惚惚的,一回家又被围裙攻击了审美,幸好颜值抗得住,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男朋友喜欢穿奇珍异服怎麽办?
“咳,那啥,男朋友我觉得你在殄天物。”路南忱不忍直视道。
凌江上身一份米色卫衣,下身……他看看那件粉色围裙。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我还以为你习惯了呢,而且,多可爱…”
“小兔子乖乖?”他边笑边正经报道,凌江同志,请问你对可爱这个词是不是有什麽误解嗯,小兔江”
听到後面的“小兔江”的时候,两人谁都没绷住,不知道谁先开始的,笑了许久。
小江南都以为自己两主人是不是傻了,喵喵叫着蹭路南忱校服裤角,校服本来就松,他还图凉快没拉扣子,路南忱啊了声,随即震惊加惊叫着提裤子。
“啊!凌江看你把我儿教成了什麽?!”路南忱的裤子是绵制的,刚好句住了爪子,“该剪指甲了!”
拽了一阵裤还是自由落体的人心如死灰,拖着猫到了沙发上。
江笑着去帮人把猫下来,问道“指甲还可以吧,嗯,这几天有人去找过你吗
“没有啊。”路南忱疑惑道,“找我什麽事啊。”
凌江好似松了一口,笑笑:“没事,想到一件事而已,对了,早上发你的题有不会的吗”
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不是,这还要计算沉默时间的吗
光是那句“没事”就已经“有事”了啊。
他觉得自己面色现在肯定不怎麽好,对比上凌江那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
凌江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说了句,“记得我为什麽要来吗?我怀疑他来了。”
路南忱愣了愣,细品了这句话,应该是凌江怀疑有间谋,故意演的一出戏,再联系一下之前的话,是不是说卧底来到了这,并且已经盯上他们了。
路南忱把自己的想法和凌江一谈,他点了点头,道:“都明白了啊,棒棒的。”
两人心照不宜,都没说什麽,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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