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突然闪过一抹亮光,眼尖的周乐大着嗓子道:“哇!流星!真的有!地理奇观!!!”
亮光从刚开始的几点逐渐换移,变得越来越亮,叠起不穷,层层递进,最後照亮整个夜。
路南忱笑着看他们合掌许愿,他看了眼凌江,自己倒没有许愿的意思,两人对视,凌江笑道“怎麽不许”
路南忱眼眸被点点微光照亮,他没说话,和凌江在看不到的地方十指相扣,温暖而又坚定。
想要的已经有了,还能许什麽呢。
万般心愿,只此遇一佳人,便足矣。
流星雨持了几分钟,十分壮观,又在山顶上歇会脚,便开始往回赶,气氛轻松而又愉快,都在讨论刚才的奇观,说不定还会被加入某一年的地理题。
“说起来你怎麽恢复健全人的身份了”路南忱看着一身黑的人,问道。
“许行之掩护我出来的。”凌江将全身捂这麽严实,才好不容易躲开眼线偷摸出来,“刚好陪你过完一天。”
在山东逛到了下午,导游带着人参观了水族馆,“哈哈,看这个河豚,像不像小雨点…”
周乐第n次犯贱。
“周乐!!!”顾雨婷喊道,擡手要敲。
周乐都躲习惯了,擡腿就跑,跑前还不忘犯个贱,“生气的样子更像了!”
小河豚在嘴里吐了个泡泡,傻不拉唧的。
玩了一天,北方昼夜温差大的离谱,这点在上个凌晨就已经见识到了,再到日照海边的时候都套了外套。
“啊,舒担。”周乐一整个倒在沙滩上,海浪轻轻拍打叠起,银光似的星点迸溅在海中,逐渐隐没。
好像自从上了高中,这是上学期间玩得最爽的一次,不用考虑成绩,排名,各种题,和未来。
就像此刻,只紧紧抓住的现在。
“同学们,有谁会烧烤的!!”宋齐作为一个唯一的北方人,特无奈想在一群南方人里边找出一个会烧烤。
校长之前还请了一个专门烧烤师傅,他人呢?宋齐身上莫名兼负着海边烧烤的成败在此一举。
“你好,请问是之前预约的那家吗”突然,一个黑风衣男问道。宋齐瞬间回血,忙道:“是,是浙江一中。”
身材瘦长,黑风衣……
周乐莫名觉得有点眼熟,路南忱一眼看出了来人是谁,震惊看着他熟练开火,穿串,然後放架上烤。
宋齐就负责边教人边烤,本身不是很难,没多久就学会了,烤的人也愈来愈多。
都是趁热乎,边烤边吃,欢笑声一片,浸泡在这深蓝的夜里,路南忱偷偷瞟着凌江那边。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单纯是个年轻有力,技艺高超的烧串师傅。
知道的…百变马丁……
他在心里嘲笑了声,盯着的人却在这一走神间消失了,面前却突然有香味盈绕的白气,勾人食欲。
凌江玩味盯着那路南忱一直攥着的糊成煤炭的东西,笑道:“一直盯我干嘛,馋人还是馋串”
路南忱愣了愣,有点酸溜溜地看香飘四溢的烤串。再看自己的……
毫无可比性……
但母不嫌儿丑。路南忱本着这个原则,面无表情说出:“都不,我觉得你可以带串走了!”
其实是有点生气的,凌江做的这一切,他竟不知情,连凌江会用什麽方式出现都是个谜。
莫名,有种不安感,但说出来又显得娇情
。
凌江突然俯身,叼走了那串煤炭,将一串烤好的放进人嘴里。
煤炭味道其实挺妙的,肉怎麽会有人能烤出石头质的石头味。
他嘴里有串,含糊说道:“那我们换着吃,总行了吧”
小孩就倔,什麽表特全写脸上,被喂下肉的那一刻眼睛好像闪了闪。
路南忱不得不承认是真好吃,反观凌江,他都担心那煤炭能给人毒死,但直到咽下去了,也还站得好好的,又不可置信般盯着人看。
凌江注意到了视线,对视上来,解释似的笑着道:“我们之前荒岛求生演练的时候,吃过比这……更有毒性的多多了,所以不用担心,不过你烤的还不错。”
“谁担心你……”口是心非路南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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