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偏内陆,水土不服,晚上路南忱本睡不着,便开起来搜素材画画。
天光熹微,不自觉就天亮了。
路南忱昏昏沉沉又补了2个小时的觉,不出意外,第二天果然加入了感冒大军,又扛着负病的身体画了几天,成功转变为低烧。
“啊欠!”路南忱心虚没开摄像头,凌江皱了皱眉,问道:“感冒怎麽还没好?好好吃药休息了吗?”
根本没有做到的人闷闷道“嗯。”
信你才有鬼…
凌江说:“打开摄像头”
“不要,我真的没事””
“乖,打开我看看”凌江声音沉了沉,眉宇间多了些严肃。路南忱犹豫了会,还是按开了摄像头,小声道“哥哥,不准说我……我很想你。”
屏幕前的少年脸烦因为发烧通红,眼睛里渲染着蒙上了一层雾,少年笑了笑“哥哥我想你了。”
凌江本来也没多生气,打开摄像头纯属好几天不见,想人又不好意思说。
“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的凌·口是心非·江,咳了两声,“不要撒娇,我给你发个健康食谱,好好吃饭,睡饱觉…哦对,图片我发你了。”
凌江耳尖通红,路南忱不动声色揉了揉耳朵,嘿嘿笑道”好的,我尽力!”
“不要尽力,我要一定…”
“嗯…”路南忱比了个0K的手势,“去睡觉了,拜拜。”
凌江说:“拜拜…我也想你了”最後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惜还没来得及逗就挂了电话。
史行雨打着,哈欠推开宿舍门,这几天差不多都混熟了些,他无心问道:“路哥你干嘛呢,笑这麽开心。”
路南忱还没回话他就恍然大悟”哦哦,女朋友,抱歉哈,打扰了打扰了。”
滚……
当然,薛定谔的女朋友也被传谣似的传了几天。发过来的图片不知道谁拍的,技术极烂,还拍了个视频。
不过幸好颜值很抗造,他选了几张光线好的,便开始铺色。
但10点的闹钟一响,他便很自觉上床睡觉,内心期盼着低烧快快好,好说要在集训完好全。
浙江美院是出了名的严,封闭训练跟练狗似的,全天24个小时,它能有35个小时用来画画,手上画一天下来根本没法看。
他还拍了张照给凌江,对方非常不可置信问了句,你是去挖煤了吗
预赛的中奖名单出来了,路南忱毫无压力中奖,获得决赛的名额。
高强度的训练虽然能让人进步质一般的层次但身体和心灵也受到了不是一般的催残,以致于路南忱和人讲话都不自觉把人构图化。
迷迷糊糊的,这种现象在画完素描尤为严重。
有一次,有人竟然想拿笔在另一个人脸上画,还说什麽“这里光不对,我给补补”等诸话。
“哈啊,困死了……”路南忱画完最後20张素描,眼睛酸得不行,望着还剩下的100张速写,叹了口气,开始理人体中。
“狂刷了几天范画,我现在强得无比……”裴真了个腰,将笔一扔,倒头就睡。
才九点,打算再画3个小时就睡觉,刚好也能作完那100张速写。
至于文化科,凌江每周都会发给他一些题,保持状态用的,幸好暑假把课都进得差不多,只差复习了,不然高三可能要累成狗。
第一次集训结束,连空气都是没有颜料和炭笔的清甜味,死而复生声音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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