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这会儿开始往南飞,辽阔寂凉的空中,多了几行排列有序的黑点。
冬天快到了。
到了门口,凌江仍没有离开的迹象,他打开门,说“你。。不回家?”
“不是说,给我画画?”凌江关了门,路南辞把小麻雀放桌上,招了招手:“走,上楼。”
楼上和楼下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楼下是看起来300年没人住,那楼上就是有人住了300年。
拉起窗帘,光线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画都在发光。
天花板是梵高的星空,让人想坠进去。墙上挂着画,除了阳台,其他房间都打通了,但画一堆,显得很充实。
正中间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在花中微笑,阳光笼下来,为她铺上了光。
那大概是路南忱的妈妈——韩秀文。这麽一看,路南辞很像他的妈妈,无论是脸型面部特征什麽的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凌江一瞟,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脸,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路南忱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哈哈,你先闭眼,我带你到阳台上”
凌江力气比他大,很容易就挣脱开了:“为什麽不能看?真人在这呢。”他垂眸,小孩耳尖红到耳根,正在紧张搓手手。
怎麽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
“我澄清一下,我真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也没对你有什麽。我真觉得你长挺好看。”凌江端详着画,画中的他冷漠地瞥眼,显得孤傲又不可一世。还有一张是在下雨天打伞,朝画面淡淡微笑。
路南忱偷偷看了一眼,对方好像没觉得难受,现在他想离开这地方,到阳台!!!
他拽着凌江衣角,黄昏的光很让人迷醉,夕阳欲醉,倾了些在凌江身上。
“随意点就行。”
他真得觉得凌江的底子超好,三庭五眼比例,左右脸很匀称,不是大小脸,而且气质摆在那呢。
啧,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他坐在落日馀晖中,身影被柔和的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一双桃花眼勾人心弦。
光格外偏爱他,一抹橘红游离在男人眼睫上。
路南忱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吞了吞口水,他比他见过的所有女模特都要好看。晚霞的绚烂随着太阳消逝而消逝
路南忱都有点佩服凌江的耐力,画了3个小时,他画的是凌江坐在晚霞里,橘红的光平白把脸上的冷柔和了几分。
“好了”他伸了个懒腰,把笔放到水桶里。
凌江眨了眨眼,俯身看去,第一眼就被震惊住了,色彩运用地恰当好处,每一笔都必不可少,每一笔都是锦上添花。
“你…喜欢画我吗”
路南忱被他这一问问得有点懵,忽略了在地下室存的凌江的一墙画,心虚答道:“还行“
“那以後都画我好不好”凌江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道温柔又迷人的微笑,仿佛至暗里的一束光,明知危险却纵使飞蛾扑火也宁愿烈火焚身。
路南忱轻轻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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