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屏幕间来回滑动,凌江憋着笑引他进门。生活最大的手趣,大抵就是逗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做饭了吧。
一番心理激烈斗争後,路南忱最终远定了流心面,简单易做,物美制作简宜丶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小时候路妈经常给他做的。
凌江到厨房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让开身来,笑眯眯的道:“来吧,路大厨,让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突然有一种烈士上战场的感觉。
路南忱将衣服挽上去,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围裙,洗完手之後就按照手机上的步骤开始做了起来,凌江则倚在了框边看手机,倒里是有点家的样了。
安静不过了秒,路南忱在准备翻鸡蛋时发现鸡蛋破口,汁正流出来,但另一面已经微微有些了,他也不知现在怎麽办,干脆把它晾那,熟了再翻。
他把面条泡在碗里,出于美的直觉,用筷子拨弄成一个形状,正得意着。
旁边玩手机的某人微皱眉,道“锅里还有东西吗?”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路南忱微颔首,得意笑道:“嘿,猜得挺准,待会,还没熟”
他不知道的是,那鸡蛋不仅熟了,还已经熟糊了。凌江赶紧关火,等了几秒打开盖子,一股黑烟破盖而出,要不是有吸油烟机,厨房现在恐怕已经闷满了二氧化碳。
那两个鸡蛋英勇就义,糊成了渣渣。
路南忱被烟呛了好几下,闪身去开窗,一缕阳光馀斜射进来,清新空气也扑鼻而来,得救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出来就摊在沙发上,路南忱略带失落道“唉,上午怕是吃不成饭了,”说完,又偏头看向林江,带着歉意笑笑:”好吧,我确实不会做饭,抱歉啊,骗了你。”
“噗哧,这麽早认输可不像你啊,不之前还要跟我死倔到底吗。”
凌江也转头面向他,道“现在是13:00,还来得及,我去做,想吃什麽?”
“还是流心面”路南忱抱着背枕,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谢谢你了,凌大教官”
路南忱对自己一天只睡了五个小时表示非常无奈,似一只懒散的猫,翘着尾巴窝在沙发上圈地盘。
等凌江做完把面端出时,窝在沙发上的某人已经睡着了,轻微的呼吸声带着颤动的发梢,连带着身体,阳光打着暖,柔柔斜铺在路南辞遮住大半的脸上,的大男生此刻却柔得不像肆意张扬的少年。
像猫。
意识到这一点的凌江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叫醒了正在睡觉的路南忱:“醒来吃饭了。”
沙发上这人丝毫未见动静,反而还往里缩了缩。前者有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头,本来就乱的头发更散了些到额头上。
被吵醒的路南忱无差别攻击,擡眼给了个攻击的眼神,看清是凌江後,一下又恢复了懒散的眼神。
虽然很想掐他但毕竟还是刚逞能不成反炸了人家厨房的。
“哈欠”路南忱坐起,语气带些刚睡醒的迷糊做很好饭了现在几点了”
“13:30,”凌江摆好碗筷。
桌面上,是2份精致的流心面,鸡蛋不大不小,刚皮面顶,汁水顺着面条流下,金黄色的颜色在光晖下显得闪闪发光。
路南忱裹着毛毯吃了口,顿时眼睛放光。
唔!好吃啊!
刚才被吵醒的不满全无,取而带之的,是一种对林江的敬佩,特别敬佩。
男人会做饭,对手少一半!
一边吃着,他嘟囔着:“唉,谁跟了你就是上辈子做好事做多了,或是你欠他啥的,谁家男的做饭这麽好吃啊。”
凌江笑骂道“你夸我呢还是咒我呢。”
一盘面条下肚,路南忱打个隔,含着勺子,看了眼时间,已经是2点了,
似乎,有这麽个邻居好像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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