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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9节(第1页)

李医生端坐在诊桌后,正拿着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老花镜。“李医生,我来晚了。”时夏快步走到暖气片旁,解下围巾帽子。“没有。”李医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已经落回到手边的医案上,“时间还没到。”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早她特意比平时早开门。还不是怕外面天寒地冻的,这个小木头来了之后,不知道变通,只会傻乎乎地在门外站着等,再给冻出个好歹来。这丫头看着机灵,在某些方面却迟钝得可以,比如至今没提拜师的事,又比如在这种小事上不懂得照顾自己。她不想让时夏看出这份特意,不再多言。时夏搓搓手,暖和过来后,拿起鸡毛掸子,开始拂拭药柜上的浮尘。天冷以后,感冒风寒、关节旧疾复发的人只多不少,同仁堂里从早忙到晚。时夏如今在李医生手下历练出来不少,抓药分量已经能做到毫厘不差,李医生只需最后检查一遍,便能直接打包交给病人。一上午脚不沾地地忙完,吃完午饭,趁着午休,时夏捧着教材凑到暖气片前取暖,就着一个疑难病例跟李医生讨论了几句。李医生听完她的分析,“马上期末考试了?”时夏点头,“是啊,考完就放假了。”李医生目光在时夏脸上停留片刻,这小木头,难道就没什么打算?她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寒假还来吗?”时夏从书里抬起头,嘿嘿笑起来,“我正愁没地方去呢!您寒假要是开门的话,我肯定得来呀。”主要是寒假意味着春节,她本来还以为李医生要去跟家人团聚李医生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要是来,正好住后面厢房,也有暖气,冻不着你。”时夏跳起来,扑过去抱住李医生的肩膀。老太太身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淡淡药香。“真的?李医生,您真好!我正愁没地方去,您简直是救苦救难、救人水火的活菩萨!”李医生被她晃得身子微仰,心里那点无奈更重。她算是看透这丫头了,遇到好处,是典型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差把话挑明,她居然还不顺着杆子往上爬,提拜师的事。罢了,指望她开窍,不如自己挑明。老太太干脆开门见山:“时夏,你要不要正式拜我为师?”时夏脸上的笑容凝住,愣了片刻。她思索一下,诚恳又郑重:“李医生,我当然想拜您为师,能跟着您学习,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没有什么大志向,以后恐怕不能继承您这个医馆,也不能将您的医术发扬光大……我学医,只是想学点安身立命的本领,能养活自己,能混吃等死就好。”她越说声音越低,有些不敢看李医生的眼睛,觉得自己这番“没出息”的坦白,恐怕要辜负老太太的期望了。没想到,李医生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想得美!谁指望你继承医馆、发扬光大了?”“这医馆用不着你继承。我…还有别的徒弟,只是他们机缘巧合,如今都在别处跟着其他老师学习,你没见过罢了。”她目光投向窗外,“等过年,或许……他们会回京一趟,到时候…就能见到了。”师父李医生这话里的信息量让时夏一时有些愣神。其他徒弟?还在外地跟着别的老师学?这老太太,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没等时夏细想,李医生重新看向她。“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愿不愿意踏踏实实,跟我学点真本事?至于你以后是悬壶济世,还是混吃等死”她的语气是超然的平静,“那是你自己的造化。”时夏用力点头,“我愿意!师父!”这么免费的师父,不要白不要。她兴奋地有点手足无措,围着李医生直打转,“太好了,我有师父喽!那您之前的徒弟,我该怎么称呼他们呢?叫师兄师姐吗?他们好相处吗?”李医生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嗯。规矩不能乱。他们年纪都比你大,入门也早,自然是师兄师姐。好不好相处,等你见了自己判断。不过,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这个小师妹,你告诉我。”时夏得了准话,心里那点兴奋劲儿压不住,亲亲热热地揽住李医生的肩膀,蹭在老太太身边,声音甜腻:“师父师父,我好幸运啊!还没毕业呢,就遇到您这样医术高超的好师父!”“您跟我说说咱们师门的事吧?”李医生被她这般缠磨,身子僵了一下,但也没推开。她这辈子严肃惯了,几个早先收的徒弟对她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唯独眼前这个小木头,有时候迟钝得让人着急,有时候又像个小火炉似的。她轻轻拍了拍时夏的手背,示意她安生坐下,自己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温水,这才慢慢开口:“咱们这一脉,往上数,祖师爷是在宫里伺候过贵人的。乱世里几经沉浮,学问没丢,但人丁不算兴旺。传到我这代,现在正经的徒弟,连你在内,现在有五个。”“大师兄,性子最是板正,当年学得也扎实,如今在部队医院里,算是撑起一摊事。”“二师姐,悟性极高,就是脾气躁,如今在沪上,中西医结合的路子,走得也还算稳当。”她看了时夏一眼,继续道:“三师姐,老实文静,针灸一道极有天分,如今在东北历练。“你四师兄,醉心疑难杂症,在西南那边跟着一位苗医大家,钻山沟沟,寻他的道去了。”时夏听得直点头,“师父啊,您的徒弟们听起来就跟您一样,深藏不露的。”她突然起身,拿起李医生放在诊桌旁的搪瓷杯,走到暖水瓶旁添满热水,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李医生面前,微微躬身。“师父在上,请喝茶。”李医生眼里含着笑意,接过杯子:“你呀…咱们师门不讲究这些虚礼。”蓦地,她语气严肃起来:“咱们这一脉,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规矩,但有一条——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你可以不用它来扬名立万,但绝不能用它来谋财害命、恃强凌弱,更不可懈怠轻慢,堕了‘医者’二字的名头。记住了吗?”时夏忙认认真真地点头:“好的,师父,我记下了!”正式的拜师礼可以省,但该有的心意不能缺,等安顿下来,得想办法给师父补上点像样的拜师礼。她正想着,门帘被掀开,有病人捂着胸口咳嗽着进来了。李医生如常接待,但时夏敏锐地察觉到不同。李医生讲解病因病机时,说得更细、更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揉碎了喂给她。开方时,她甚至会停顿一下,侧头问时夏:“你看此处,若将白芍换成赤芍,分量稍减,佐以一味丹参,效果是否会更佳?”这不再是单纯的教导,而是真正将时夏带入诊疗的过程,是师徒间的切磋与印证。时夏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思量后才回答。若答对,李医生便微微颔首;若有偏颇,她便一针见血地点出关键。忙碌到傍晚关门时分,李医生说:“今天就先回学校吧,专心考试。等考完试,你就搬过来住,我回头把后面那间厢房收拾出来。”时夏心里暖暖的,谢了又谢,嘴上像抹了蜜:“谢谢师父!您真好,又教我本事,又给我地方住,天底下再找不到比您更好的师父了!”她看着老太太虽板着脸,眼角细微的纹路却柔和地舒展开,知道她是高兴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告别离开。但时夏并没有直接回学校。她去了那个曾经能找到小梁的巷子,依旧不见那群人影。她又多走了几分钟,绕到时家所在的那片四合院区域附近。此时正是下班做饭的点儿,饭菜香和煤烟味四处飘着。巷子里,一个大娘正扯着嗓子喊自家孙子回家吃饭。见大娘拉着小孙孙往院里走,时夏快走几步上前,“大娘,打扰您一下,能跟您打听点事吗?”那大娘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时夏这个生面孔,没吭声。时夏不慌不忙地从随身背的布包里掏出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到小男孩手里:“天冷,给孩子甜甜嘴。”这年头,冬天能看到这么水灵的红苹果可不容易。大娘脸上多云转晴,催促小孙子:“快谢谢姐姐,回家吃饭去!”等孩子跑开,她才转向时夏,热情不少:“同志,你想打听啥事啊?不是跟你吹,这条胡同里,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时夏叹了口气,脸上摆出愁苦又无奈:“哎,大娘,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吧。我家这两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挺不顺的。我哥哥年纪不小了,对象一直没着落。您猜怎么着!”大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凑近些:“怎么着?”时夏表情格外夸张:“昨天家里来了个媒婆,说要给介绍前面那个大院里的,叶家大姑娘叶天月和时家姑娘时秋。可我妈身体不好,常年住在疗养院,我爸爸和我哥哥管着纺织厂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没办法,只能我一个小姑娘出来,偷偷替我哥哥打听打听,那两家的姑娘…到底怎么样?您给我说说呗?”鄙夷大娘一听是打听叶家和时家,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姑娘,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传!那两家啊……啧啧,如今可是热闹得很!”时夏忙做洗耳恭听状,塞了一把瓜子到大娘手里,自己也拿着一把瓜子,嗑了起来。“大娘,您慢慢说。我好好听着。”大娘接过瓜子,愣了一瞬,怎么还嗑上瓜子了呢?看时夏已经在咔嚓咔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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