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百褶裙摆扭成一团,贴着大腿侧面。黑长袜包着的膝盖撞上我的牛仔裤。
“阿姨去买菜了。”
“嗯。”
“来回最少四十分钟。”
手伸过来。没碰手背,没扣手指。直接抓住我T恤领口,把我往她那边拽。
嘴唇贴上来。
和上次不同。没收回去。嘴唇压在嘴唇上,力度持续。柑橘味洗水混着浅粉色唇膏味。
我右手放沙靠背上。左手把水杯搁茶几上,磕了一声。左手放在她腰上。针织开衫薄,吊带背心更薄,隔着布料摸到腰侧的温度。
她往前凑。膝盖叠在我大腿上。黑长袜贴着牛仔裤外侧。手从领口移到后颈,指甲搭在际线上。
亲了十几秒。退开。嘴唇分开时有拉扯感。下唇沾了点浅粉色。
脸红了,酒窝露出来。“你嘴上有唇膏。”
“你擦。”
她拿拇指在我下唇抹了一下。拇指上有个握笔磨出的小茧,刮过嘴唇的肉。
“好了。”她看拇指上的残色。“回来别被阿姨看到。”
“颜色浅看不出。”
“万一呢。”掏纸巾递给我。我擦了嘴。她也补了补。
又凑过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打在脖子上。
“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声音闷在脖子里。
她平时不说这些话。第一次当面说。说完往颈窝里埋得更深。
手放在她后背。开衫松软,摸到脊椎骨的弧度。她瘦,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也想你。”
鼻尖在锁骨上蹭了一下。
靠在一起坐了十分钟。
头搁我肩膀上。
百褶裙散在坐垫上。
右腿盘上来,黑长袜小腿搭我腿上。
膝盖处绷出纹路。
帆布鞋掉在地上。
脚悬空,脚趾在薄袜里蜷了蜷。
五点一十。手机上苏青青的消息“没排骨只有肋排。二十二一斤太贵。买不买。”
林晚看到消息,从我肩膀坐起来。理裙摆和头,穿好鞋。
我回“买吧。”
苏青青秒回“只买肋排?”
“随便。”
“随便?二十二一斤你说随便?好,买一斤。今天多亏没买老母鸡,涨到二十五了。”
五点三十五。脚步声上楼。钥匙声。
门开。拎着两袋菜。脸吹红了,围巾缠着半张脸。
“冻死了。手麻了。”菜放厨房地砖上,搓手。转头看客厅。
我敲代码。林晚看平板。隔了半米。各干各的。
她没看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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