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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林晚消息不来。她妈腰疼去做理疗。苏青青追问了几句,开始念叨腰椎间盘。
下午屋里就我们俩。苏青青做了一下午题。
四点。她站起来伸懒腰。去阳台收衣服。取下一件黑T恤闻了闻。
“有点潮。再晾一晚。”
取到粉色蕾丝内衣时顿了一下,看我一眼。我也在看那边。罩杯在侧光里有个明显的半球形阴影。
她叠好收在怀里。没遮。
“看什么。”
“没看。”
“眼睛横到那边了还说没看。”
“我看衣服干没干。”
她哼了一声,抱着衣服回屋。经过我时拿衣服拍了一下我的头。不重。
五点。
做晚饭。
我洗米。
厨房小。
她切菜,手肘碰我手臂三次。
每次都嘟囔“别挡路”,我往后让,背贴在墙上。
她切洋葱辣到眼睛,用手背擦,眼睛和鼻尖红了。
“太辣了。你切。”刀塞给我。
我切。她站旁边看。站得很近,胸口碰到了我的手肘。不到一秒她退后了半步。手肘擦过的感觉软,弹,热,没穿内衣。
“切太厚了。”她说。“薄一点。”
“要求真多。”
“做菜要讲究。跟你爸一样粗手粗脚。”
晚饭两个人吃。电暖器嗡嗡。天黑了。她把碗里的洋葱挑给我。
“嫌辣干嘛做。”
“做给你吃。我不吃。”
我把洋葱全吃了。很辣,眼睛红了。
“你也红了。”她看着我笑。
嘴角歪向一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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