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全贴过来了。
卫衣里面就一件薄毛衣打底。
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胃口偏上,B罩杯,不大,但紧贴着,轮廓分明。
心跳。
咚咚咚咚,隔着衣服和皮肉传过来,极快。
吻了多久。
三十秒?
一分钟?
唾液混着感冒药的苦味。
手从腰往上挪了一点,碰到后背内衣搭扣。
隔着两层衣服,掌根摸到了两个金属扣。
小小的,硬的。
她先松口。
嘴唇分开,一根极细的水丝扯断。她退了半步。退回地砖上。嘴唇湿透,死皮被唾液泡软,嘴角红。
看着我。喘。带着浓重鼻音。嘴和鼻子一块儿出气,胸口起伏,卫衣领口跟着一张一合。
“如果你只剩一千六百天。”
声音哑得快裂开。不光是感冒。
“那我一秒都不浪费在哭上。”
后背贴着门板。冬天的冰凉铁皮。她站在面前。电暖器的红光照着棉袜脚面,脚趾蜷在袜子里。
我把卡在喉咙里的话挤出来“本子上的东西,你别告诉我妈。”
三天来头一次提“我妈”。不是“表妹”。在林晚跟前用不着演。
这话一出口。等于我认了。认了本子上写的都是真的。
“废话。”
语气跟昨天门口说“不问了”一模一样。
她又走过来。
没踮脚。一把揪住T恤领口往下拽。我弯腰。拽到脸贴脸才松手,换捧两腮。掌心没刚才那么冰,被脸捂热了一点,指尖还是凉。
她脱卫衣。
不太顺当。一只手捧着脸不肯松,另一只手去揪下摆。套头衣服得两只手。犹豫一秒,松开脸,两手攥着下摆往上扯。
卫衣扒下来,里面那件薄毛衣被带起一截,露着肚子。
腰窝往上是小麦色,肚子平坦,肚脐底下一道浅绒毛。
毛衣落回去,遮严实了。
卫衣甩到沙上。
浅米色薄毛衣,圆领大,锁骨一整条露着。
毛衣紧贴,这才显出轮廓。
极瘦。
肩膀窄,胸口弧度平,薄针织料子底下隐约两个凸起。
冷加上紧张,顶出两个小点。
手摸到T恤下摆。
“你不用……”我说。
“闭嘴。”
拽住T恤。
我配合抬胳膊,由着她扒下来。
屋里冷,电暖器就烤着那一小块,光着膀子,冷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目光扫过上半身。
没看什么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