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由也不给。看看就是看看。
她翻完书包之后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一袋没开封的椰子饼干。
这是我前天去便利店买的,还没来得及拆。
她拎起来看了一眼保质期和包装上的配料表,撕开封口,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行。不难吃。”
然后把袋子递向我这边。
我没伸手。“你是不是该先问一句这能不能吃。”
“咬都咬了。”
她晃了晃袋子。
我从椅子上伸手过去拿了两块。
她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腮帮子鼓着嚼的时候站起来走去冰箱,拉开门把刚才塞进去的那罐无糖可乐拿出来。
指甲扣住拉环往上一掀,嘶的一声气泡涌出来。
喝了一口。
可乐罐凉的,她嘴唇碰上去缩了一下,但还是又喝了一口。
然后把罐子递给我。
共用一罐可乐。
这个习惯从初中就有。
那时候两块钱一罐的可乐对她来说也不算随便买的东西,我们就轮着喝,你一口我一口。
到现在她月生活费够买几百罐了,这个习惯也没改。
拉环开过的可乐罐口有一圈水渍,铝皮上有一丁点湿痕。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凉的。甜的。无糖可乐不甜,但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过嗓子的时候有一种凉的刺激感。
“你吃中饭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煮了饺子。”
“几个。”
“八个。”这次多报了两个。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说她不信但不打算拆穿。
走回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来,手机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扔下了。
拿起我床头柜上搁的那本杂志翻了翻,是一本过期的编程月刊,她看了两行字合上了。
然后她把身体靠着墙壁坐好,双腿伸直了,两只脚搭在床沿外面,穿着灰白色的棉袜,脚趾在袜子里面动了动。
她的脚比苏青青小一号,袜子是市买的三双十五块的那种,颜色洗得旧,脚后跟那里有一小块起球。
她把一只脚搁到另一只脚背上,脚踝交叠,脚趾弯了两下又展开,是她呆时候的小动作。
安静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