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同学的父母呢?”教务老师推了推眼镜。
“父母在外地工作,委托我全权负责。这是委托书和户籍证明。”我把地府使者搞定的那套证件推过去。
证件做得很完美,比真的还像真的。
教务老师翻了两遍没挑出毛病,在表格上盖了章。
出了教务处往楼上走。
a栋四楼,走廊尽头第二间就是高三理科班。
楼梯很窄,她走在我前面,校服裙的裙摆随着上楼的动作一级一级地晃。
每上一级台阶,裙摆就往上提两厘米,大腿后侧多露出来一截。
她大概察觉到了什么,左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后面的裙摆。
这个动作她昨天在家练过。练了三次才自然。
四楼走廊。
教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大半。
八点钟早自习,现在七点四十,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聊天、翻书、趴桌上补觉。
班主任王建国还没到。
我站在走廊,她站在教室门口。
“进去坐第三排靠窗。”
“嗯。”
她没有立刻迈步。背对着我站了两秒钟,背脊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整个教室的声音在她走进去的瞬间低了两个分贝。
不是安静,是降频。
聊天的继续聊但声音小了,翻书的手停了一拍,趴桌上的抬起了头。
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落在那个走进教室的女生身上。
新面孔。
校花级别的新面孔。
白色po1o衫被撑出不科学的弧度,腰细到校服裙的裙腰都显得宽了一圈。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沉稳,步幅不大,像在走一条她走了四十年的路。
她走到第三排靠窗的空座位,放下书包,拉开椅子,坐下。
坐下去的动作很标准。
右手先按住裙摆后面,然后弯腰落座,膝盖并拢。
这个动作她昨天也练过。
坐下之后裙摆铺平在大腿上,膝盖以上大约十厘米的大腿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在早晨斜射进来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细小的光。
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面上,目视前方。
坐姿端正得跟参加升旗仪式的兵一样。
旁边座位的女生扭头看了她一圈。圆脸,黑框眼镜,双马尾。嘴巴动了两下,大概在犹豫要不要搭话。
我站在走廊往里看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