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浴缸是空的,连一滴水都没有。白色的瓷面干燥清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esp;&esp;牧三七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盯着空荡荡的浴缸看了几秒。它伸出爪子,在浴缸里拍了拍,确认真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然后它退后一步,又把帘子拉了回去。
&esp;&esp;塑料布重新遮住浴缸,光线再次透过来。
&esp;&esp;那个人影又出现了。
&esp;&esp;就坐在帘子后面,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esp;&esp;牧三七:“???”
&esp;&esp;祁墨几人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进来。
&esp;&esp;厕所本就不大,几个人挤进来显得更加拥挤。空气变得更加压抑,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esp;&esp;“怎么了?”陈风启问,目光扫过房间。
&esp;&esp;牧三七用爪子拍了拍浴帘,又叫了两声。
&esp;&esp;祁墨走上前,伸手握住浴帘的一角。塑料布摸上去冰凉潮湿,还带着滑腻的触感。他用力一拉,帘子唰的一声被拉开。
&esp;&esp;和牧三七看到的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松开手,帘子重新落下,那个诡异的人影又出现了,就像某种视觉陷阱。
&esp;&esp;“见鬼了。”胖子咽了口唾沫,“这什么原理?”
&esp;&esp;沈艾木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观察。他伸手摸了摸浴帘,又看了看背后的光源。思考片刻,他摇摇头:“不是光影效果。这个角度不对,而且也没有能投射出这种影子的物体。”
&esp;&esp;蓝岚也走过去,试着从不同角度观察。她甚至拿出手电筒照了照。但无论从哪个角度,那个影子都清晰地存在着。
&esp;&esp;“拉开是空的,拉上就有影子。”陈风启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
&esp;&esp;几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厕所。
&esp;&esp;水池下面的柜子,打开,空的,只有几瓶清洁剂。马桶后面,什么都没有。墙壁,敲了敲,是实心的。天花板,也没有任何异常。
&esp;&esp;“先出去吧。”祁墨说。
&esp;&esp;一行人退出厕所,祁墨最后一个离开,顺手关上门。
&esp;&esp;咔哒。
&esp;&esp;门锁上的瞬间,咚咚声又响起来了。
&esp;&esp;沉闷的声响从门后传来,一下,两下,节奏均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esp;&esp;陈风启眉头一皱,几乎是瞬间又打开了门。
&esp;&esp;声音再次停止。
&esp;&esp;厕所里依旧空荡荡的,连帘子都没有晃动,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
&esp;&esp;“真奇怪。”陈风启盯着厕所看了几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祁墨:“先看看其他地方吧,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esp;&esp;几人迅速搜寻了一遍这间房子。
&esp;&esp;从摆设和物品来看,房主是个独身女性,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衣柜里挂着职业装,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水果。
&esp;&esp;一切都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不久。
&esp;&esp;祁墨站在玄关柜旁,目光落在上面摆放的照片上,忽然开口:“同一栋楼里连续出现三只鬼,这很不正常。”
&esp;&esp;“确实。”陈风启点燃一根烟,“这栋楼肯定有问题。”
&esp;&esp;“对啊,这密度也太高了。正常来说,一栋楼里有一个鬼就很不寻常了,现在倒好,三个。”胖子也皱着眉头。
&esp;&esp;沈艾木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推了推眼镜说:“会不会是这栋楼本身就有问题?比如说,曾经发生过什么重大事件?”
&esp;&esp;祁墨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你们还记得支线任务吗?”
&esp;&esp;几人愣了一下。
&esp;&esp;“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一个人死前的濒死幻觉。”祁墨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某种笃定,“我们需要找到感染的源头。”
&esp;&esp;“既然是幻觉,那么不可能无缘无故产生。它肯定会和那个人的记忆进行结合,把他记忆中的恐惧、创伤、重要的人和事,全部具现化成鬼怪。”
&esp;&esp;祁墨声音停顿了一下。
&esp;&esp;“这里出现的鬼太多了,而且都集中在这栋楼。小男孩和他的母亲,火灾的受害者,还有现在这个浴室里的女人。三个完全不同的鬼,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esp;&esp;“你的意思是?”陈风启若有所思。
&esp;&esp;“也许这栋楼是那个人的重要记忆之一。”祁墨冷静的道,“我们应该调查一下这栋楼都住过哪些人,发生过什么事情。说不定能找到那个源头。”
&esp;&esp;“有道理。”沈艾木点头,“如果这栋楼对那个濒死者很重要,那这里出现的鬼或许都和他有关。我们可以通过这些鬼,反推出那个人的身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