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是。”祁墨平静地说。
&esp;&esp;空气忽然安静了。
&esp;&esp;陈风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esp;&esp;蓝岚也愣住了,手里的食物差点掉在地上。
&esp;&esp;“啊?”陈风启机械地转过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祁墨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坦然而淡定,“我也是基佬。”
&esp;&esp;
&esp;&esp;空气仿佛凝固了。
&esp;&esp;陈风启刚点燃的烟从指尖滑落,“啪”地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僵在原地。
&esp;&esp;旁边的蓝岚更是呆愣,手中的食物彻底一松,直接掉在了地上。
&esp;&esp;“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拍着胸口,脸涨得通红。
&esp;&esp;陈风启机械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祁墨。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sp;&esp;“兄弟。”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你刚才说什么?”
&esp;&esp;“我说我也是。”祁墨神色自若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蓝岚终于缓过气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esp;&esp;“嗯。”
&esp;&esp;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半晌,陈风启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狠狠吸了一口,正色道:“那什么……祁墨啊,你放心,兄弟绝对不歧视你。”
&esp;&esp;说完他顿了顿,又挠了挠头,表情有点不自在:“就是你知道吧……哥是个纯种直男。钢铁直男。”
&esp;&esp;祁墨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两秒,淡淡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esp;&esp;陈风启脸上的表情一滞。
&esp;&esp;蓝岚瞬间爆笑出声,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老陈你别自恋了!祁墨喜欢的,最起码得跟他一样帅才行。你这样的,人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esp;&esp;陈风启不服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就大众脸了?追我的小姑娘可不少,我但凡想谈,早谈上了。”
&esp;&esp;“那是人家眼瞎。”蓝岚毫不留情地拆台。
&esp;&esp;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祁墨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很浅,却让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esp;&esp;蓝岚笑够了,凑到祁墨身边,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诶,祁墨,我能问个问题吗?”
&esp;&esp;“嗯。”
&esp;&esp;“你是……那个什么来着……”蓝岚想了想措辞,小心翼翼地问,“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好像叫攻受来着?”
&esp;&esp;陈风启刚喝了口水,差点喷出来。
&esp;&esp;祁墨眉头微蹙,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一字一顿:“我是攻。”
&esp;&esp;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有几分冷意。
&esp;&esp;趴在不远处的牧三七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整只狗都僵住了。
&esp;&esp;然后,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祁墨将它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捏着它的下巴,那双漆黑的眼睛危险而深邃,带着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esp;&esp;轰隆!
&esp;&esp;牧三七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esp;&esp;它猛地弹起来,尾巴炸成一团毛球,差点原地起飞。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它蹲在原地,整只狗都傻了。
&esp;&esp;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过山车——震惊、恍惚、纠结、茫然,最后化作深深的幽怨。
&esp;&esp;它在心里疯狂咆哮:祁墨居然是攻?!他怎么能是攻?!
&esp;&esp;但转念一想,又有点释然,祁墨的气场那么强大,当受的话才会奇怪。
&esp;&esp;可是……可是它之前明明想的是把祁墨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现在风水轮流转,画风突变,这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