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嘴角一抽,这算啥,狐朋狗友吗?牧三七丝毫不在意::“”本哈需要你原谅吗?笔记本被重新翻开。众人逐字逐句地分析,但仍旧没有发现什么有效线索。交出去的新娘显然是错误的,可他们却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低迷绝望的气氛如乌云般笼罩在四周。“我们方向似乎搞错了。”祁墨忽然开口。他握着日记本的手骨节分明,平静看着众人。“我们搞错了他们的情侣关系,日记的主人,和周宇才是一对。”“什么?!”“不可能吧!日记明明说的是刘晨生才是她男友啊!”祁墨摇摇头:“日记从来没有明确指向过刘晨生是日记主人的男友,它只是在诱导我们产生这种误解。但其实,当我们转换关系,把周宇当成日记主人的男友来重新解读这本日记时,也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7月8日】坐了九个小时的车,这里确实偏僻,不过风景很好,村民们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我见到了刘晨生(雯静男友)的大哥,看起来挺憨厚的一个汉子。【7月11日】刘晨生的大哥很奇怪,我总感觉他在暗中观察我们,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还有,那个和死人成亲的男人消失了,这两天都没见到他。我问其他村民,他们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开始害怕这个地方了!我跟男友(周宇)说了我的担忧,我们想法一致——都想尽快离开这里。我明天就去跟雯静说。【7月12日】太荒谬了!居然有人要给周宇说媒!他们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周宇当面拒绝了,他们就像聋子一样继续商量。这群人脑子绝对有问题!【祠堂周宇和女尸棺材!埋我要告诉雯静真相!】【怎么办嫁人我好害怕脸被我砸烂了,他还在看着我,他抓着我的脚】【我可能要死了】【雯静,快逃!这些村民都是没人性的疯】“所以,雯静才是那个失踪的新娘,我们要寻找的其实是雯静!”有人恍然大悟道。“嗯。”祁墨轻轻颔首。“可是雯静要去哪里找啊?!日记里根本没给出线索!”祁墨眸子微垂,思索道:“我们先假设雯静还活着。她凭借双脚跑不出这深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地方躲起来。而这个地方必须难以被发现,还要有充足的水源和食物。”“难道她藏在了那对老夫妻家里?”“也没准藏在村子里某个村民家中。”“不能吧,藏在那里太明显了,只要活动就会留下痕迹,岂不是很容易被抓到?”“还有一个地方完全符合要求。”祁墨缓缓给出答案,“祠堂。”祠堂平时很少有人去,里面又常年摆着贡品,确实是理想的躲藏地点。此话一出,众人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对啊!要说安全隐蔽的地方,还有什么比祠堂更合适的吗?不再犹豫,众人急忙朝祠堂的方向奔去。祠堂距离并不算远,可途中还是死了两个人。死掉的是跟钱丰交好的那几人中的两个。这几人被其他人孤立,又不敢单独行动,只好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最先死的是一个瘦高个,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随后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就像之前那个人一样,脖子被生生扭到了后面。另外一个吓得跌坐在地上惨叫出声,但很快他就叫不出来了,眼中满盛着恐惧,脖子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后扭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有两条人命消逝。剩下的人连呼吸都几乎要凝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去。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头顶,大家不由纷纷加快脚步,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祠堂。众人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了,直接将祠堂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那些尸体都翻了个遍。但诡异的是,并没有找到雯静的踪影。众人这下彻底慌乱起来!陈风启也难以置信:“难道我们又找错方向了?”祁墨回答的很坚决,“接着找。”这是有很多新手参与的副本,难度不会设置得太高,不可能让新手玩家全军覆没。“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翻遍了,根本就没有新娘的踪影!”有人揪着头发喊道。“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死在这啊!!”接二连三的死人令众人几乎已经崩溃,有人甚至将晦暗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女性们,他们始终记得钱丰的话——任务从来没有规定新娘必须是谁,只要交上去一个就算完成任务。在场的女性们也察觉到了不妙的氛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谁都有可能成为被牺牲的那个,但谁都不想成为被牺牲的那个牧三七看着气氛低迷的众人,也不由得很人性化地垂下脑袋叹了口气。就在它低头的瞬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窥视感再度出现在头顶,它猛地抬头!——只见佛像悲悯地注视着它,而在佛像头顶,半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嗷嗷嗷呜呜呜!!”妈耶,贞子!!!!牧三七的嚎叫声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大家还以为它有什么重要发现,立刻激动地围上来询问。“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吗!!”“好狗子,我就知道你是条神犬,快告诉我们你发现了什么。”牧三七从被贞子惊吓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抬眼便看到众人兴奋期待的表情,大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诶,我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吗?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它最终得出了结论。好像没有诶~作者有话说:----------------------牧三七自带嘲讽的睿智狗脸微微眯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众人:““没有线索你激动个啥?牧三七也很冤枉,它这不是看到一只贞子嘛。陪祁墨看恐怖电影时,它最害怕的就是《午夜凶铃》了。祁墨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它。他太了解这只看似智障实则精明的蠢狗了,刚才它绝对发现了什么。顺着记忆中牧三七刚才盯视的方向,祁墨的目光越来越幽深。“佛像上面。“祁墨忽然开口。众人循声望去,齐刷刷地仰头看向佛像头顶,却只见空荡荡一片。“我去看看。“陈风启二话不说,搬来椅子踩着爬了上去。仔细搜索一圈后,他语气有些许兴奋:“这里有个窟窿!”神像背后确实裂开了一道缝隙,洞口窄得只能勉强塞进一个瘦弱女子。陈风启举起手电筒往内照射,佛像内部竟是中空的,黑洞洞深不见底,他只能一寸寸扫描着每个角落。找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找到。突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毛骨悚然感从尾椎直窜头皮!在他毫无防备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倒吊着的惨白女人脸。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盯着他,两人面对面贴着,近到几乎不留一丝缝隙。饶是陈风启稳重,此时也被这措手不及的突袭吓了一跳。陈风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喉结艰难蠕动。难怪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谁能想到她凭借娇小的身形,竟能蜷缩在神像头部那么狭窄的空间里。他刚才一直往下照,却没想到雯静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扭曲姿态挤在石像脑袋里,就悬在他正上方,那双漆黑恐怖的眼睛早已盯了他很久。“雯静对吧,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他刻意放柔声音。缓缓后退几步,腾出足够空间,继续温声安抚:“慢慢出来,我们先聊聊。”雯静静如死水般沉默了许久,才开始缓慢地往外蠕动。陈风启眼神一亮,连忙往下爬,一边继续耐心引导她出来。当神像里真的爬出一个活人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下来。这是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孩,简单的t恤牛仔裤,长发乱如枯草,脸色惨白得像死人,整个人呆滞木讷,眼神深处隐约透着几分疯魔的味道。“雯静?雯静?“有人试探性地轻唤。女孩眼中满含戒备与恐惧,本能地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缩在供桌角落瑟瑟发抖。大波浪蹲下身,尽可能温和地问:“你是雯静吗?“女孩恍惚地愣了半天,才机械般点头,嗓音嘶哑如破风箱:“我我是雯静。那些村民他们要抓我去拜堂,我已经躲了好久好久”“没事了,安全了。”大波浪轻抚着她的肩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