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两个孩子能有什麽大事……」中年男人跟在陆竟明身後,嘴里一直在说着什麽。
陆竟明脸色阴沉,对他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
「爸……」春阳起身喊道。
陆竟明看着她,竟然慢慢红了眼圈,「……你妈呢?」
「她跟警察叔叔去了调解室。」
「这是您的女儿?长得真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陆竟明抬腿将他踹到地上,「把嘴闭上!」
春阳吓了一跳。
陆竟明回头看着她,抿唇道:「没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了。」
「哦……」
男人非但没生气,爬起来立刻跟了上去。
春阳忧心忡忡地看着调解室的方向,不知道情况怎麽样了,季行知会不会被拘留。
陆竟明进去没多久,调解室的门就开了,春阳听到了里面传来男生的痛哭声。
紧接着,季行知走了出来,春阳立刻起身跑了过去。
季行知垂着眼睛,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指关节有些破皮,看样子身上没什麽伤口。
「哥,你没事吧?」
春阳站在走廊上,抓起他的手,查看伤口。
季行知抬起头,眼底泛着红,唇瓣一张一合,似乎有什麽话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春阳担忧道:「哥,你还好吗?」
季行知唇瓣翕张,声音低哑:「你呢?」
「我?我没事啊,那个人没事吧?要是打出毛病就糟了……」
忽然,季行知俯身将她抱住。
「哥……」
季行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闷声道:「那个人死了也没关系。」
「哥,那你就要偿命了……」
「没关系……」
「有关系,为了他赔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不值得。」
季行知埋下头,鸭舌帽掉落在脚边。
「……我恨不能直接杀了他啊。」
第49章把伤疤彻底撕下来
临江市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
执勤警察关上大门,给他们送了几桶泡面,接了热水。
「妈妈他们什麽时候才能出来啊?」季星月眼巴巴地望着调解室。
调解室内拉上了窗帘,看不见任何画面,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春阳三人一直坐在大厅里等候。
春阳道:「不知道,星月,泡面应该好了,你吃一点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