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道:「应该不会。」
「如果烧坏了怎麽办?」
「那怎麽办?」
「那小面姐姐就不要他了。」季星月伤心地说。
「没关系。」
季星月伸出手碰了碰季行知的脸颊,「烫烫的。」
「哥哥脑子坏了也没关系,他长得好看,肯定会有女孩子喜欢。」
春阳道:「你不是觉得哥哥不好看吗?」
「谁让他对我那麽凶!」
两人席地而坐,双手枕着脑袋,趴在床边,时刻观察季行知的体温变化。
後来体温降下来些,春阳松了口气,给赵希兰发了消息,让她别担心。
尽管如此,季星月仍然不放心,守在床边不愿离开,春阳只好一直陪着她。
天色渐渐暗下去,室内几乎看不见任何光线,季星月趴在床边睡着了。
春阳不敢动她,找到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来了些困意,乾脆就趴着睡会儿。
室内一片宁静祥和。
幽幽黑暗中,床上身影隐约有了起伏。
一声闷哼後,季行知睁开眼睛,喉咙仿佛有火在烧。
他下意识将手伸向床头,手臂牵动被子感觉到了拉扯力,床边似乎有着什麽东西,压着被角。
季行知顺势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借着朦胧光线看见地上放着白色医药箱,温度枪就放在上面,旁边地上坐着两道身影,趴在床边睡得很熟。
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们脸上,让季行知微微有些愣神,似乎想起了什麽。
……不是梦?
季行知抬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冰凉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
两人睡得很熟,可能毯子不够两个人盖,只有季星月肩上搭着一条毯子。
季行知垂下眼眸,转身从另一侧下了床。
醒来时,春阳恍惚听见了热水器启动的声音。
她扶着脑袋坐起身来,搭在肩上的外套掉落在身边。
「嘶……」
没想到会在这里睡这麽久,她的腰有点疼。
房门已经打开,客厅的灯光泄露在地上,床上已经没有了季行知的身影。
春阳把掉落在身边的外套捡起来,发现是季行知的衣服,将它放在床尾,然後轻轻把季星月喊醒。
「星月,星月。」
季星月慢慢抬起皱巴巴的小脸,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春阳把她糊在脸上的头发拂开,双手托住她的脸颊,说道:「醒醒,哥哥已经起来了。」
「哥哥……哥哥?」
听到季行知,季星月顿时清醒过来。
圆溜溜的眼睛在房间转了一圈,问道:「哥哥呢?」
春阳撑着床边坐起身来,说道:「好像在外面。」
季星月噌地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哥哥!」
季行知好像在淋浴间洗澡,这丫头看也不看就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