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兰笑眯眯拍他的肩膀,「老季,孩子愿意跟我回家,挺高兴的事,星月也好久没回去看过她外婆了。」
「那你小子刚到家就要跑?」季叔叔瞪着季行知道。
季行知波澜不惊道:「怎麽了?我不应该去看老人家?」
「你……」季叔叔说不出反驳的话,瞪了他一眼。
赵希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送我们去机场吧。」
季叔叔笑了笑,「行,走吧。」
一行人来到地下车库,坐进了一辆宽敞的商务车。
到达机场後,林舒闲已经到了。
「叔叔阿姨好。」林舒闲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看着季行知,压低声音,「他就是你哥?」
季行知不知是否听见她的声音,瞟了两人一眼。
「对……」
「哥,你好,我是林舒闲,春阳的朋友,经常听她提起你呢!」林舒闲大大方方打起招呼。
「你好。」季行知颔首道。
「林叔叔呢?」春阳问道。
林舒闲说:「把我送到机场就走了,估计忙着去看他儿子。」
春阳笑了笑,「毕竟是他儿子,不能厚此薄彼,这段时间陪着你,估计没什麽时间陪你弟弟。」
「谁知道呢。」
将他们送进安检口,季叔叔就离开了。
春阳来时坐的高铁,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将近三个小时航行後,飞机终於落地。
取完托运的行李,他们走出了机场大厅。
打了两辆计程车离开机场,前往小县城。
赵希兰和季行知坐在其中一辆,春阳三人坐在另一辆。
「春阳,你哥真高冷啊。」林舒闲感慨道。
「高冷?」季星月歪着脑袋,「你不觉得哥哥很凶吗?我觉得他凶死了。」
林舒闲回想几秒,「凶吗?那个打架超厉害但是因为没钱赔不起的大哥哥你还记得吗?他才是凶。」
季星月摇头,「他不凶,他就是很酷,我哥才是真正的凶。」
「可能因为你哥会凶你,那家伙不会?」
春阳道:「哥他只是不爱说话,薛让也不凶,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所以看起来才凶凶的。
」
林舒闲直接省略前面的话,对季星月说:「听见没有?你姐都说那家伙很凶。」
春阳:「……」
这是赤。裸。裸的断章取义。
春阳乾脆不再参与她们的话题,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情竟然慢慢沉了下来。
进入小县城时,春阳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