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闲没有拒绝,和她聊了一会儿。
春阳在单元楼下等着,直到林舒闲到了医院。
「薛让那家伙好像也在这里,来得真不巧啊。」林舒闲感叹道,「春阳,挂了啊,明天学校见。」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春阳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回了家。
可惜,关东煮已经温了。
翌日,春阳走进教室时,林舒闲已经到了,正在座位上聚精会神地写着什麽。
「早上好。」春阳将早餐放在桌上,跟她打招呼。
「早。」林舒闲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你在写什麽?」春阳好奇道。
林舒闲冷笑一声,说道:「我要把这道题解出来,让那个东西刮目相看。」
春阳见怪不怪,「你和薛让又吵架了?」
「哼!」
春阳忍俊不禁道:「需要帮忙吗?」
「不要!这道题我一定要自己解出来,然後将草稿纸狠狠甩在他的脸上!竟然说这种题目智商超过十岁就能解出来?看不起谁呢!」
春阳还是喜欢看她活力满满的样子,咬了口面包,说道:「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别光嘴上加油,面包给我吃一口。」
「好……」
一整天时间,林舒闲都在和那道题做对抗,不准任何人向她「泄露天机」,哪怕写得抓耳挠腮,也绝对不求助旁人。
「俗话说得好啊。」前排的朋友感叹道。
「语文不会可以乱写,英语不会可以抄阅读理解,数学不会你就只能写个『解』。」
春阳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舒闲幽怨地抬起头,「我们还是不是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了?有你们这麽落井下石的吗?」
「春阳,还有你。」林舒闲将目光转向春阳,「你居然嘲笑我?到底谁把你带坏了?」
前排两人异口同声道:「除了你,还有谁?」
春阳道:「我不是在嘲笑你,只是觉得很有趣。」
「不是,我在这里急得像狗一样,你居然觉得有趣?太可恶了,春阳。」
春阳抿唇一笑,「你别这麽说,实在不会的话可以问问老师。薛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在挖苦你。」
「真的?」林舒闲犹豫问道。
估计她自己琢磨一天也累了,需要一个台阶下。
春阳立刻看向隔着过道的男生,说道:「薛让,你说是吧?」
薛让在纸上画画,撩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春阳做出「拜托」的表情,在林舒闲看不见的地方,摸出课桌里柠檬味的棒棒糖,朝他晃了晃。
薛让目光微动,「嗯。」
春阳接着道:「你看吧,这道题挺难的,我也要解好几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