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母,大清亡了怎么漏了你这么个封建余孽?”
“?”
“我们嘉嘉嫁过去是当祖宗的,不是当保姆的,更不是看你这老婆婆作妖的。你们宋家要还是这态度,今天这饭就当散伙饭,咱们好聚好散。”
沈知意输出一如既往稳定。
叶嘉仪看着她,眼里有动容也有泪光。
好像每一次难堪,意宝都在替她撑腰。
宋父和宋北辰想要缓解氛围,但宋母气不过。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宋家历代儿媳都是如此,怎么就她叶嘉仪特殊些?再说了,这是我们宋家和叶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宋父干咳两声,低声拉了拉她:“你少说两句……”
沈知意最近在圈子里热度可不低。
听说那丫头背后是半个政、军两纯硬后台,还有个疯批太子爷撑腰。
她的战绩都传开了,暴打季晏礼、打圈内纨绔,就连震慑半个军圈的季老都被她连着抽耳光……
宋母:“怕她做什……”
话没说完,沈知意站了起来。
叶父叶母和叶嘉仪一副了然的样子,默默坐着椅子往后挪了几分。
紧接着——
沈知意双手抓在桌子边缘,一把将布满菜的桌子掀倒。
桌子被掀翻的角度在宋家那边。
所以,掀翻飞出的菜啊汤啊什么的,全部都倒在了宋父宋母身上。
布置奢华的包厢,瞬间成了一片狼藉。
宋母穿的是一件素色的白色旗袍,但此时,旗袍上满是油渍。
她精心做的发型此时被鸡汤淋毁,一只鸡爪从她头顶滑落,狼狈滑稽。
“啊!”
整个包厢只剩下宋母的尖叫声,“沈知意!你怎么如此无礼!在重要场合掀桌,对长辈不敬,这就是你们陆家的教养吗!”
最后一句话,她问的是陆君樾。
陆君樾一副散漫的样子靠在椅子上,扬起的眼尾只有狂妄和——偏袒。
“嗯,这就是我陆家的教养。”
叶嘉仪深吸一口气,突然站了起来。
“伯母,先不敬的人是你吧?两家约好时间地点,可你却临时改期,不给人任何准备提前过来。再然后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可以为了爱情去忍受宋母的刁难,但她绝不能让宋母这样羞辱她的意宝!
“还有,意宝不是外人,她是家人!”
叶父看着宋父:“老宋,我女儿在家里就是个小公主,哪怕嫁人,她也是过去当小公主的。”
叶母也板下了脸。
“我看既然宋家不想联姻,那这事就作罢。宋北辰,你找个时间和嘉嘉去民政局离婚。”
场面一下变得严肃。
宋北辰当即走到了叶嘉仪身边。
“妈,我喜欢嘉嘉喜欢了多少年您是知道的。如果这婚事成不了,我就入赘到叶家。”
宋母深吸一口气,想着就这么一个儿子,咬牙把情绪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