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樾已经回到了沈知意身边。
当提到云黛,沈知意发现,身边男人双眼泛红,只剩双手紧紧捏拳。
他一用力,掌心的伤又裂开,血染红绷带。
沈知意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无声的给予他安慰。
小狗紧捏的拳松开,把她的手紧紧握进掌心。
陆奶奶凌厉的眼神骤然扫向陆思诚。
“想必大家都不陌生,站在角落的是我的儿子,也是我和我先生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而来,像是刀子,一刀刀扎在陆思诚眼睛里。
这里坐着京城所有权贵。
包括政圈和军圈权力最大的大人物,那其中,还包括有一手提携他的上司。
可他的母亲,却公然在这说他是耻辱,一点面子没给他留。
陆奶奶无视他的窘迫,继续道。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今天,我要替我死去的儿媳和我委屈了十几年的孙子,讨个公道。”
“我儿子背弃家庭,抛妻弃子,和季家季云静厮混在一起!”
“季云静和我儿媳云黛曾是朋友,她明知我儿有妻有子,却依旧横插一脚。知三当三,厚颜无耻,不知廉耻!”
“当然,我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抛弃原配,抛弃自己亲儿子,去小三那,给别人养儿子,给别人的儿子当后爹。”
在场的众宾客一个个目瞪口呆。
甚至有的宾客原本还在夹菜,结果被这话惊的筷子都掉了。
不是!老太太来真的?!
这场寿宴,来的可不只有宾客啊!
京城所有知名的电视台记者,媒体,可都来了。
老夫人这么一番爆料,这是要把自己的亲儿子和季云静,连带着季家推上风口浪尖!
这是,完全没给活路啊!
这、这、这!这瓜也太大了!
听到这些,沈知意看季云静的眼神更冷。
啧……要是刚刚那个玉观音能把老小三砸死就好了。
这样奶奶就用不着为一个老小三生气了。
她抬头,又盯上了季云静头顶的水晶吊灯。
嗯?那个吊灯要是砸下来,能不能把老小三的脑袋砸爆?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陆思诚和季云静。
特别是那坐着最高负责人那一桌最高地位权势桌。
那一个个顶级权力大人物一个眼神扫过去,就足以把季云静的胆吓破。
“思诚……母亲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啊!这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季云静拉着陆思诚的衣袖,轻颤哭着。
季砚赫不满,还想和陆奶奶叫板两句,就被季云静一个眼神止住。
他们母子可不是老太婆的对手。
要对付老太婆,还得用陆思诚。
毕竟,陆思诚是死老太婆唯一的亲骨肉。
豪门世家多的是绯闻。但豪门都要脸面,这些脏事,家族会拼命压住。
陆思诚从没想过,陆奶奶会毫无遮掩的把伤疤撕开,让他彻彻底底在今日这样的大场面,成为一个笑话。
“母亲!您是要毁了我吗!”
他声音很大,几乎是怒吼着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