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君樾很有意见。
“下个月八号?那不是还有20天?太久了。”
他恨不得明天就结,马上就结,立刻就结。
陆奶奶看了眼自家那赔钱货孙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陆君樾:“冷豆腐我爱吃。”
他黏在沈知意身边,从背后去抱她。
刚靠近,一股男士古龙香的味道传入鼻腔。
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
沈知意还在和陆奶奶唠嗑聊着筹备婚礼的事。
下一秒,她腾空被人抱起。
转头,对上陆君樾怒意满满的双眸。
“?”
他右手骨折,左手恢复的差不多了。
仅用一只手,就轻松把她抱起往楼上走。
陆奶奶习以为常,拉着王妈去准备请柬。
楼上房间。
门被反锁上。
沈知意本以为会是一场恶狠狠的大战。
结果没想到,陆君樾抱着她进了浴室。
浴室有小椅子。
她被放坐在小椅子上。
接着,陆君樾打开了花洒。
头顶的花洒落下淅淅沥沥的热水,淋湿了他和沈知意。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被热水淋湿的肌肤。
沐浴露挤在掌心,陆君樾耐心的替她清洗身子。
精细到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被他洗的干干净净。
洗了一遍冲洗干净后。
洗发露和沐浴露第二次又洗了上来。
直到洗到第三遍。
沈知意才终于发觉小狗狗似乎是在闹脾气了。
“怎么了?”
“……”
陆君樾抬眸看她,被热水淋湿的脸庞依旧冷峻帅气,那泛红的眼尾死死压制着怒火和醋意。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眸眼深处,浓浓的占有欲和醋意交织在一起。
沈知意有些意外。
小狗的嗅觉这么灵敏?
她还在想。
陆君樾已经靠了过来,霸道的亲上了她的唇瓣。
不讲道理。
他像是失去理智,只想彻底抹除别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和味道。
让她身上只能留存他的气息。
花洒的热水还在往下淋。
湿漉漉的短发垂下,遮住他眼里的疯狂。
亲吻间,热水被亲进嘴里。
陆君樾全然不顾自己还骨折受伤的右手,抱起沈知意去。
沈知意惊愕的想阻止他,“你疯了!你骨折的手还没好!听话,医生说了,你得好好静养。”
他力气很大,她根本阻止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