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沈知意扶着他在沙发坐下,接来一杯水递给他。
陆君樾醉的厉害,连水杯都拿不稳。
沈知意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她端着水杯,喂他喝水。
可下一秒,陆君樾拽着她,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
男人双臂撑在她两侧,低头靠近她的唇。
“老婆。”
“……”
沈知意还有些不习惯。
陆君樾很少这么叫她。
“嗯。”
不知道是不是他靠的太近的缘故,她莫名觉得有些热。
“我让王妈去给你弄一碗醒酒汤。”
她还没起身,额上忽然贴过来一道热乎乎的额头,接着,她被男人紧紧抱住。
他语气闷闷的,像是在闹脾气。
“不要王妈。”
“那换张妈给你做?”
沈知意有些无语,怎么感觉陆君樾总是针对王妈?
陆君樾有些生气,低头在她雪白香嫩的肩上咬了一口。
不同于之前,这次他咬的一点也不疼,甚至只有一个浅薄到几乎看不见的咬痕。
不轻不重的咬,痒痒的,勾人的紧。
“不要!”陆君樾缓缓松开她,身子蹲着,像蹲在脚边的一只大狗狗。
他抱着她的腰,视线从他俯视她,变成了他仰视她。
“老婆,偏心。”
陆君樾很高,一米九的身高,哪怕蹲下,也到了她肩处。
沈知意很喜欢这种视角。
他乖蹲在她脚边,仰头看他,像是臣服。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为什么这么说?”
她突然觉得,喝醉的陆君樾挺可爱的。
陆君樾哼的声抽出抱她腰的手,扭头看向别处,闹脾气。
“季晏礼说,你为他煮面条,剥螃蟹。这些,你都没为我做过。”
沈知意挑眉,小狗吃醋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上游走,最后挑起他的下巴。
“可我和你做的事,不比煮面条剥螃蟹那些更有意义吗?”
陆君樾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子红了。
“还不够,我想要更多不一样。”
“比如呢?”
“比如……”
陆君樾的身子忽然靠前靠,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灼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的醇香酒味,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点在了她的心脏位置。
“比如,你的爱。”
“我本来就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