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仪挣扎许久,还是忍不住问。
“沈知意,嫁给陆君樾,你认真的吗?”
“怎么了?”
沈知意对她的反应感觉奇怪。
叶嘉仪刚想回话,一道宽大的身影坐在了她身侧。
抬头,看见是季晏礼。
三人的火锅突然多加一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季晏礼温柔的看向沈知意。
“怎么了?不欢迎我?”
陆君樾歪了歪脖子,语气嘲弄:“明知故问。”
季晏礼也不恼,向服务员要了一副碗筷。
“陆君樾,听说舞会那次,是你替沈知意解了围。谢谢你。”
看似道谢的语气,带着霸道,仿佛他才是沈知意的丈夫。
陆君樾不悦扯唇,“你一个前老板,有什么资格谢?要真想谢,不如跪下给我磕一个?”
季晏礼淡淡一笑:“知意为我这个前老板煮过面,剥过螃蟹。这些,你没有吧?”
陆君樾额上青筋爆起:“……”
要不是沈知意坐在桌前,现在这锅烧的沸腾的火锅,应该在季晏礼头上。
明明是坐在热腾腾的火锅店,可叶嘉仪却觉得自己冷透了。
俩人目光对峙,散发的无数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叶嘉仪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里,她应该在桌底。
可偏偏身为当事人的沈知意却悠闲自在的涮着火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吃啊,这毛肚可脆了。”
她夹起块毛肚放进叶嘉仪碗里。
“……”叶嘉仪只想说一句,心真大。
直到。
两块毛肚同时伸到沈知意面前。
一块是季晏礼夹的。
另一块是陆君樾夹的。
俩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沈知意。
一双是温柔的眼神。
一双是恨的咬牙又气的眼红要发狂的凤眼。
两男人无声的较量。
决定他们输赢的,是沈知意。
沈知意没有犹豫,手轻轻握住了陆君樾拿筷子的手。
握着他手,把毛肚喂进了自己嘴里。
随即,她冲陆君樾乖乖一笑。
“老公涮的毛肚真好吃。”
这无声的一战,陆君樾首捷告胜。
他像是炫耀般的扬起眼尾,抬手叫服务员。
“这桌再加二十份毛肚!我老婆爱吃她-老-公涮的毛肚。”
一句话咬文嚼字,恨不得昭告天下。
叶嘉仪翻个白眼,心里吐槽:幼稚。
但看着季晏礼一直伸在空中没人管的毛肚,她还是不忍心。
“我也很喜欢吃毛肚,谢谢了。”
她给季晏礼化解尴尬,夹走了毛肚。
陆君樾还在那炫耀:“还喜欢吃什么?老公给你涮。要不要老公把这火锅店也买下给你?”
沈知意眼睛亮了。
火锅店=钱。
钱=她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