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家住海边?都管到我秘书的私-生-活上了?”
私生活几个字咬的很重,是故意的。
包括露出吻痕,也是故意的。
季晏礼的眼瞳刺痛,几乎快疯了。
吻痕和咬痕,这代表着什么,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不清楚?
“晏礼哥哥。”沈妍妍试图把他拉回来。
但男人像个石头,根本拉不动过。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直到查理站起,打断了这几乎硝烟般的僵局。
“陆总、季总,请坐。”
桌上谈起合作。
季晏礼无心去听,紧蹙着眉看着沈知意。
陆君樾也无心听,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晏礼。
沈妍妍更无心去听,咬牙死死瞪着沈知意。
当事人的沈知意:“……”
她能感觉出来,陆君樾恨季晏礼。
所以,陆君樾和季晏礼之间,绝不是普通死对头那么简单。
“我去一趟洗手间。”
沈知意扶桌站起,余光瞥见金发中年男人查理目光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望着镜子,似是在思考什么。
哪里不太对。
正准备唤醒系统问一问,忽然,季晏礼出现在镜中。
沈知意手腕被抓住,人被抵在洗手池边缘。
水龙头没关,水流声中,她看见季晏礼红着眼问。
“沈知意,你和陆君樾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吗?”
“我……”
季晏礼的声音忽然顿住。
之前她是他的秘书,但早在几天前,她就辞了职。
现如今,他连问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沈知意甩开他手,“听说你马上要和沈妍妍订婚了?订婚那天,我会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季晏礼一副了然的样子。
“说这么多,其实你就是吃醋了。沈知意,我当初留你在身边就说过了,你只是妍妍的替身。”
“你何必为了我去作贱自己,和陆君樾搞在一起?”
沈知意觉得好笑,抬头看着季晏礼头顶,手指数着什么。
季晏礼不解:“你在数什么?”
沈知意很直接:“数你头上的绿帽。”
“?”
“沈妍妍当初出国,说是留学深造。其实不过是嫌弃你是个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
沈知意讽笑,“你在国内找替身,为沈妍妍守身如玉。沈妍妍在做什么呢?”
“她啊,在国外到处钓金龟婿,都快被玩烂了。结果刷到新闻,当初被她看不上的私生子成了季家继承人,这不,马上带着一摞绿帽回来找你这个晏礼哥哥。”
她笑的很开心,但季晏礼的脸色很难看。
“少给她泼脏水,妍妍不是这种人!反倒是你,为了引起我注意,作践自己成为陆君樾的玩物!你知不知道陆君樾他今天带你来的目的……”
“少往自己狗脸上贴金了。有一点,你说对了一半。陆君樾他,是我的玩物。”
沈知意勾起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