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行野闷着嗓低笑,齿尖衔住她圆润柔软的耳垂,磨了磨。黏黏糊糊道:“以防万一,准备了。”其实是秦管家见两人睡在了一起,倍感欣慰的同时,又买了一柜子的计生用品。这次出门前。秦管家还特地叮嘱,一定要做好措施,不要影响沈时霜的事业。谈行野也没说没到那一步,嗯嗯嗯敷衍着点头,顺手就扔包里了。还好。还好带了。谈行野拉开抽屉,拿出了小盒子。撕开塑料薄膜。他长指勾着那薄薄小小的一片,送到唇边咬开。哑声保证。“宝宝。”“会让你舒服的。”----------------------------------------禁欲这么多年又一朝开荤的男人,精力充沛地可怕。沈时霜累得睁不开眼了。他还在她颈侧不停啄吻着,像是烦人的狗崽子。沈时霜抿了下微肿的唇,烦不胜烦地一巴掌将谈行野的脸推开。清软嗓音带着未褪的泣音。咕哝道:“别亲了。”都亲多久了。从没拉紧的窗帘往外看去。回来时是半下午,这会儿天色都黑了。谈行野就闷闷笑,呼出的气息洒在她颈间细嫩肌肤,激得脊背又是一麻,残存的余韵又卷土重来。沈时霜唔了声,尾音软得一塌糊涂。不等谈行野再亲亲蹭蹭,她眨着湿漉眼睫,“想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出的汗,还有谈行野乱七八糟舔的咬的。更多的什么。谈行野嗯了声,他得到名分后,心情都一直都呈现着昂扬状态,这会儿将沈时霜打横抱起,带进了浴室。沈时霜手软脚软还困。洗澡全程是谈行野动的手,将她洗得清清爽爽,塞进柔软被窝。沈时霜实在是累到了,脑袋碰到蓬松枕头,长睫一阖,就浅浅睡了过去。只是没睡沉。身旁没有那熟悉的温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倦怠眼皮拼命抵抗着昏沉睡意,迷迷糊糊又睁开眼。就见一道身影正半蹲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沈时霜:“?”她懵了下,揉揉眼睛,咕哝着问:“怎么不睡?”谈行野手肘撑着床,美滋滋看老婆睡觉。“不困。”刚吃到肉的小狗,感觉吞了什么十全大补丸,现在下楼还能跑几公里。他看了看时间,低声问:“饿不饿,要不叫个餐再睡?”沈时霜摇头,“不饿。”谈行野挑眉,意味深长哦了声。长指蹭了蹭她柔软脸颊,闷笑道:“宝宝被我喂饱了。”“……”沈时霜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这人又说骚话。她皱了皱鼻尖,杏眼圆圆,没什么力道地瞪了他一眼。谈行野素来懂得得寸进尺,又往前凑了点距离,声音压得低磁暧昧。“宝宝疼不疼?”“我看了,不是很红,但是——”沈时霜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男人佯装无辜地眨眨眼,被捂住了嘴还倔强地嘟囔,“套房里有小药箱,要是不舒服,你千万别忍着。”沈时霜耳廓泛红,暂时还没修炼出谈行野那样面不改色的厚脸皮。话语都打了个磕巴。“不、不疼……你闭嘴吧。”谈行野哦了声,控制不住眉眼飞扬,“那我技术应该还可以,宝宝你喜不喜欢……”“睡觉!”沈时霜吸了口气,愈发用力摁住他薄唇,打断道。谈行野眼巴巴的,还想再说点什么。沈时霜颤了颤眼睫,自然知道怎么拿捏他,语调柔软。“没有你在我旁边,好像睡不太好。”谈行野:“!”谈行野:“好,我陪老婆睡觉。”被子被掀开。谈行野上来就伸长手臂,抱住了沈时霜,他们俩身上是一样的暖甜柑橘香,密不可分地交融在一起。暖意也彼此传递。沈时霜虽然是为了让谈行野闭嘴,可话语中也带着几分真心。这会儿被从后用力拥住,好像那颗漂泊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睡意如潮。在谈行野轻声的“睡吧”中,沈时霜闭上眼,安心陷入梦乡。-睡得太早的后果就是。后半夜,两人饿醒,起床点了酒店的送餐。面包烤肠,牛排煎蛋,还有一份蔬菜沙拉和水果。沈时霜咬了口牛排,顺手拿起手机。她没看手机的这大半天,多了不少新消息。有些是听到消息来送祝福的。有些是正经的工作事项。还有——下午15:23【薛楹:这家店的冰淇淋好好吃!霜宝你一定要来尝尝这个巧克力味的,太丝滑了!】下午17:30【薛楹:两个小时没回我消息,约会这么忙?】傍晚18:01【薛楹:回酒店听说你们早就回来了,啧啧啧,本来还带了甜品,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和祝逢川自己吃了。】晚上22:25【薛楹:哦呦~】【薛楹:霜宝,注意身体~希望你还能下床~】荡漾的波浪号,像是能透过文字看到薛楹会有的、活泼的挤眉弄眼小表情。沈时霜:“……”她蓦地呛了口,咳嗽两声,身旁的谈行野已经飞快端起桌上的热牛奶喂到她唇边。“喝口顺顺。”他狐疑看了看咳得脸色发红的沈时霜,又看了看她手边的手机。“怎么了?”沈时霜摆手,喝了两口牛奶,说没事。只是预感到会被某个奶黄包调侃到什么地步。她摁灭手机,没打算回。就当没看见吧。不然,沈时霜真的很担心,要是这会儿回了消息,第二天薛楹会用一种热心关切的眼神,扒拉她的腰,猫猫祟祟问一句——你们活动到后半夜啊?腰还好吗?还站得住吗?……毕竟是半夜加餐,没吃太多。沈时霜去卫生间漱口时,一抬眼,就从光亮镜中看清自己的样子。睡衣宽松领口坠着,露出小片胸口软白肌肤。布着浅浅红意。尤其是那枚红意小痣旁,更是被猖狂地印了个齿痕。狗崽子。又咬又啃的。还好知道分寸,脖子和手臂干干净净的,不会给她造成还要涂点遮瑕的困扰。谈行野收拾完外头餐桌,也黏糊糊摇尾巴大狗似的,紧跟着进来,非要挤在洗漱池边。和她一起刷牙。沈时霜歪头看了眼,镜中男人长身玉立,分明是深邃冷厉的长相,一双眼却始终黏在她身上,薄唇边漫开一圈白色泡沫。傻乎乎的。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谈行野不明所以,但跟着勾了勾唇,眸光盛满爱意。“笑什么?”沈时霜指了指镜子,“傻。”谈行野看了眼,不以为意,还美滋滋道:“再傻也是你的。”咕噜噜刷完牙。谈行野绕在沈时霜身边,狗狗祟祟欲言又止,“宝宝……”沈时霜:“嗯?”谈行野问:“你想在什么时候办婚礼?”沈时霜擦脸的动作停了下,看着谈行野暗藏期待的模样,没敷衍,而是认真盘算了下。“婚纱还有你的衣服,我想亲自设计,估计要一段时间。”谈行野不怕时间久。他已经等过很长的时间,有最好的耐心。只怕等待的尽头没有他想要的那个人。他从后拥着沈时霜,手臂圈在她腰上,毛茸茸脑袋蹭她。“好啊,那我就先把其他工作准备好,只要沈大设计师拿出成品,就拽着你直接进婚礼现场。”沈时霜被他头发蹭得发痒,用手背推了推他脑袋。“不嫌热?”谈行野:“热吗?宝宝你要是热,我把空调再调低一点。”反正是不可能松手的。说着,长指撩开睡衣下摆,熟稔地滑进去,贴着沈时霜腰间细嫩肌肤摸摸捏捏。沈时霜被他闹得有些站立不稳,干脆转头,将手里雪白的保湿霜抹在男人鼻尖。谈行野:“?”沈时霜淡淡:“下巴磨得我大腿有点疼,你是不是该保湿一下?”谈行野:“??!”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难道他变糙了?这可不是能疏忽大意的事。谈行野连忙看向镜子,抹开鼻子上那点保湿霜,琢磨着这两天是不是要拿沈时霜的面膜敷一下。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