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踩了尾巴的不丢一样。炸着毛转身就走。指尖刚碰上浴室门把手,腰上骤然落了一双手臂,牢牢圈住她,没让出去。谈行野蹭开她颈间柔顺发丝,脊背微躬,埋下一个脑袋,嗓音有点儿哑,“宝宝,你怎么能临阵脱逃?”温热鼻息羽毛似的,扫过颈侧肌肤。说话间,薄唇微微开合,像一个个啄吻。闷闷撒娇的,“再陪陪我……”浴室实在太闷热潮湿了。沈时霜背上沁出薄薄细汗,又被修长手指抹去,灼热掌心毫无罅隙地贴上她腰间软白肌肤,顿了顿,又轻巧往上。像是一路点开灼热火苗。耳旁呼吸声沉了几个度。沈时霜的手一直搭在门把上,她知道,只要摁下门把手,让外间清凉空气涌入,只要她迈出这一步。谈行野一定会忍耐着停下。不是不想。只是更尊重她的意愿。但——沈时霜闭了闭眼,眼尾拖拽出一抹灼艳绯色,暖白肌肤都蒙上一层浅粉。她慢吞吞将手收回。长睫微垂,情绪翻涌,只很轻地喊了声。“谈行野……”连她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是撒娇还是求饶,又或者,只是单纯想在这个时间,念出他的名字。身后浑身滚烫的人动作停了下。尚且带着彼此交融体温的手从衣摆下抽出,男人手臂绷起漂亮的线条,抵着她肩膀,让沈时霜面向他。热腾腾的呼吸靠近。在她唇上吻了下。谈行野敛眸,压抑眸底贪婪无度的渴求,长指摩挲沈时霜柔软的唇,低声哄人:“时机不对,不到最后。”他没忘。虽然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爱意也表明了。但最后一步的表白还没做。他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馋透了的小狗依偎着他最爱的主人,没得到主人的点头,再馋也不会扑上去啃咬主人的手指。沈时霜脸颊发烫,杏眼晕开湿漉水雾,有点茫然地看他。又飞快瞥了眼紧贴自己的鲜明触感。“那你……?”谈行野哑着嗓,闷闷笑了声,“我无所谓,宝宝,愿意奖励我吗?”沈时霜下意识舔了下唇。却忘了男人指尖还压在唇上,殷红舌尖一触即离,像是一个蓄意的引诱。“……”鲜明触感跳了下。沈时霜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颤着眼睫避开谈行野过于放肆侵占的眼神,只含糊嗯了声。她不知道谈行野想做什么。但都愿意。谈行野沉沉喘了口气,低声道:“宝宝,就知道勾引我。”沈时霜:“?”谁?她吗?沈时霜正要争辩,就感觉腰上传来力道,带着她懵懵地走进了淋浴间。花洒被打开。铺天盖地的清凉水流冲刷而下。沈时霜下意识闭眼,就感觉脸颊被重重亲了下。男人嗓音低哑蛊惑。“宝宝,我会取悦你的。”----------------------------------------沈时霜稀里糊涂洗了个澡。柑橘竹节的香气闷在淋浴间内,清凉流水冲刷走绵密雪白的泡沫。谈行野衔住那颗绵软肌肤上横亘的灼红小痣不放。她本以为这就是全部。直到被揽腰抱起,湿润身上披了件谈行野拿进来的干净衣服。浴巾铺开在冰凉的洗漱台面。沈时霜被迫后仰,脊背抵住锃亮镜面。惊呼压抑在喉间。垂落的脚踝被灼热长指紧紧圈住。谈行野吻了下她泛粉的膝盖。眉梢微扬,意有所指。“宝宝,踩我肩上。”薄唇沿着膝盖往下啄吻。“——”沈时霜手指用力攥紧浴巾,在熟悉的气息中,哽咽出声。怎么、怎么是这样——-不丢已经将藏在房间各处的冻干都扒拉出来吃掉。才终于等到一扇门开。湿润浓郁的暖香逸散而出。香得不丢猛地打了个喷嚏。“……”谈行野绕开挡路的不丢,将怀中人放到床上。宽大的男款短袖套在她清薄身上,领口松松垮垮歪着,隐约露出锁骨下的绯红艳色。沈时霜脸上热度还没褪,红着耳朵,没看谈行野,拽过一旁的被子,将发烫的脸颊藏了进去。像是缩头的小蘑菇。谈行野被萌得不行,懒懒勾起笑,也没拉扯沈时霜挡脸的被子,只是抓起她的手腕,在那暖白手背上亲了一下。薄唇带着湿漉热度。啵一下。分明避开了指骨处晕出来的淤青。却让沈时霜指尖一颤,又热又躁。再想想谈行野刚做了什么。她咻得收回手,闷在被子里,只胡乱踹了人一脚。“你,”她张口,温软嗓音还带着薄薄鼻音,又闷又软,“你去收拾干净。”微长的衣摆半遮被掐出红痕的丰盈大腿。谈行野乖乖受了这一脚,凝眸看了几秒,才遗憾又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沈时霜听他离开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才猫猫祟祟探出被闷红的小脸。手脚还软趴趴的没力气。她缩了缩脚,试图将那灼烫温度从脑海中挥走。得寸进尺的小狗。缠着人一直亲。还捉住她的脚踝不松……沈时霜咬唇,杏眼乌润润的。胡乱伸手,摸到床头的智能面板,将温度又下调了几度。……谈行野收拾完浴室出来。就见沈时霜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羽毛逗猫棒晃着。不丢一双鸳鸯瞳聚精会神几乎快成了对眼,跟着逗猫棒的轨迹扑来扑去。好胖的白色闪电。注意到谈行野的身影靠近。沈时霜抬眸看来,脸上的热度已经在低温冷气中褪去大半,只有眼尾还残留少许绯色。她瞥了眼男人大喇喇露出的上身,小声道:“把衣服穿上吧,房间里挺冷的。”谈行野:“冷吗?我觉得还好。”就是不穿。就是要晃。从床头晃到床尾,再晃到另一边床头。跟招摇的白孔雀似的,抖着雪白尾羽,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呐喊——老婆看我看我!沈时霜鼓起一点脸颊,故意没看他,任由人在余光中乱晃,不过难免有点心不在焉,手一滑。逗猫棒上的羽毛落在了一边墙上。不丢正玩得上头,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咚。一脑袋砸在墙上。很清脆的一个头槌。小猫晕乎乎滑落,在地上瘫成了一团猫饼。“……”沈时霜连忙下床,将不丢抱起。心虚道歉,“对不起不丢,妈妈不是故意的。”不丢:“喵呜……”沈时霜轻咳一声:“都怪你爸。”谈行野站在一旁,挑眉:“怪我?”沈时霜抿唇看他。谈行野点头,尾音含笑,“好的,怪我。”老婆说的都对-下午两人在房间里补觉。准确的说,主要是谈行野睡觉。之前在医院,狭窄单人床没多少挪动空隙,动一下,后背撞在护栏或床边,闷闷钝痛,顷刻间就将人从睡梦中惊醒。谈行野基本没怎么睡。不过有沈时霜天天给他涂药,又拿着热敷包一点点摁过。这两天肩背散出来淤血,冷白肌肤上大片青紫,看着触目惊心,却已经消退了大半钝痛。终于能睡个好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丢提前被秦管家抱走,空调稳定输送着冷气。谈行野长手长脚从后抱着沈时霜,下巴抵着她头顶,睡得很沉。沈时霜浅眯了一会儿,醒来后也没离开,只是拿过床边的手机。她缩在谈行野怀中,将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先回了薛楹的消息。正点进万昇员工的私下小群里,看大家上班摸鱼聊天。手机上方突然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江瑶。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沈时霜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那个把来万昇集团当打卡上班的女生。后来她被谈行野拉着进了办公室,还见到江瑶在微信上发来的怂兮兮的道歉。【江瑶:抱一丝姐妹,我没想到你是白月光本人,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小猫大哭gif]】沈时霜也反过来和她道了歉,说那时候没弄明白情况,不是故意不说的。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