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秘书笑眯眯的。原来还是因为爱啊。……谈行野大约真有点厨师天赋。大学那会儿随便找家里阿姨学学,就能做出一桌好菜,将沈时霜投喂得脸颊略微圆润。这会儿上手陌生的烧烤。除了最开始几串没把握好火候和味道,有点焦糊和咸,转手分给其他人吃了。后续烤串都很完美,火候正好,咸淡适中。可惜一把把全放在了沈时霜面前。肉块还在滋滋冒油,素菜也不焦不糊,带着薄薄油光,看上去特别美味。旁边就着饮料努力吞咽焦味烤串的众人:“……”呜。好残忍的对比。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非要自己动手。还好关小舒早有准备。她一早就担心大家动手能力,烤出来不好吃也就算了,万一吃到了没熟的可是要送医院的。于是提前预定了酒店厨师和帮工。这会儿一个电话打过去,厨师和帮工坐着观光车来,接手了后续的烤串工作。营地不远处就是潺潺流淌的明水溪,水质干净清澈,能看到里头游动的小鱼。山风清凉。沈时霜小口咬着烤串,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负重赛跑,每一天都过得极其努力,不知疲倦地往目标前进。偶尔停下来一次,才发现原来已经很累了。谈行野洗了个手才坐回来,长指带着薄薄湿润,拉开气泡水的拉环,刺啦一声,细密气泡噼啪炸开在瓶口。他拿了个吸管插上,送到沈时霜嘴边。“想什么,这么出神?”沈时霜歪头,齿尖衔住吸管,喝了两口。“就是感觉,团建也挺有意思的。”她小幅度晃了两下头,乌润杏眼倒映天光,亮晶晶的。谈行野懒声轻笑:“年末还有一次,喜欢再来。”年末啊。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肩靠肩坐在一起,平静又理所当然地聊起未来。沈时霜心口跳动加速,轻声应:“好。”谈行野往后靠在露营椅上,长腿懒散伸展,膝盖碰上沈时霜的大腿,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他懒洋洋看着面前浓绿山林、清澈溪流,跟着沈时霜静静欣赏风景。只在某个瞬间,偏头看一眼身旁的沈时霜。眸光专注又缱绻。出发前,袁秘书问他要不要单独准备车辆和行程,可以当成两人约会。不离团建大部队太远就行。谈行野不可避免地心动。可想了想,还是否决了。他记得沈时霜曾说过,她上学时母亲管得严厉,班级的团体活动基本没参与过,会被认为妨碍学习。他们会有很多机会单独出游。但这次,他只想让沈时霜体验一次全新的经历。只希望她玩得开心。----------------------------------------每个部门总有几个格外外向爱带头的显眼包。在帐篷里睡了个午觉后,有人去附近山林闲逛,扒拉树下枝叶,试图翻找蘑菇,有人脱了鞋子,步入小溪下流,踩着被水冲刷圆润的鹅卵石,直呼好凉快。沈时霜刚从睡袋里爬起来。就见帐篷门被拉开,明亮光线涌入,又被探身进来的谈行野遮了大半。“睡醒了?”沈时霜还有点迷糊,眨了眨眼,带着点鼻音。“他们又在闹什么,笑得好开心。”“下溪踩水玩。”谈行野说着,抽了张婴儿用湿巾,半跪在睡袋边,长指勾着她下巴,给她擦了擦脸,“想玩吗?”湿巾有点凉。盖在脸上,驱散仅存的一点儿睡意。沈时霜下意识闭上眼,感受脸上轻柔力道,咕哝道:“你怎么和带小孩一样。”谈行野闷笑一声。“也没错,我这是带不丢练出来的。”他伸手掐了下沈时霜润润脸颊,懒懒拖长尾音。“带不丢妈妈也一样。”沈时霜拍开他的手,没什么力道的嗔他一眼。出了帐篷,才发现不少人都加入踩水队列。一个个挽起裤腿,偶尔还大呼小叫。“鱼!有鱼来啃我脚!”“挺好,免费鱼疗。”有人扑通摔了一跤,溅起大片水花,惊得周围人连忙避开,大声控诉。那人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呵呵道:“这块石头上有青苔,你们也注意一点!”场面乱七八糟,但莫名好玩。沈时霜盯了几秒,谈行野就又问了句,“想玩吗?”“……”沈时霜眨了眨眼,有点犹豫。大庭广众之下,挽裤腿踩水,未免也太不正经不体面了。在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绝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按华澜的话来说,就是丢人。谈行野姿态闲散轻松,“就在溪边走走,我扶着你。”沈时霜也好似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感染。“那就,试试?”溪水潺潺,只到脚踝位置。沈时霜踩入溪流,第一感觉是凉。溪底石头圆乎乎滑溜溜的,流淌而过的溪水脉脉清凉。小鱼漫不经心甩着尾巴经过。沈时霜低头盯着清透溪水几秒,又抬头看向谈行野。她还紧紧抓着谈行野的手。一双眼漾开惊奇笑意。“原来是这种感觉啊。”谈行野看着她,眸底蕴着纵容笑意,低声应道:“嗯,你放心走,我会牵着你的。”沈时霜慢吞吞挪动脚步,踩着石头走了几步。后头也不知道闹了什么,突然开始互相泼水玩。水花四溅。关小舒叉腰站在岸边,忧心忡忡扯着嗓子喊:“别跑!慢慢走!小心摔了!”又拉过行政部的人,让她去店里买几块毛巾。等人上岸了赶紧分出去擦擦。泼水的阵势越闹越凶,沈时霜生怕被波及,连忙朝谈行野伸手,“拉我上去吧。”谈行野估量了下,往前两步,“站好,我抱你。”一个利落的公主抱。沈时霜下意识搂住谈行野的脖颈。“——哇!”“公主抱!”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正在互相泼水的人群齐刷刷停下动作,往前看来。竟然还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看得出来玩了这一遭,大家都解放天性了,都敢调侃积威甚重的小谈总了。当然,也可能因为现在是有白月光在怀的小谈总。不凶。还很得意。沈时霜:“……”噼里啪啦的掌声中,她耳廓漫开粉意。谈行野倒是淡定自若,唇畔噙着笑,微微颔首示意。才抱着沈时霜往露营地走。他将沈时霜放在椅子上,也没起身,直接从袁秘书那儿接过毛巾,长指扣住她湿漉脚踝,低头擦拭起来。湿漉冰凉的肌肤,骤然贴上温热掌心。原本正常的体温都显得格外高热,烫得沈时霜一个激灵。沈时霜:“?!”沈时霜:“我自己来——”谈行野躲开她的手,眉梢微扬,“坐好,别乱动。”沈时霜只觉得热意从耳尖漫上脸颊,杏眼也染了水雾湿漉,小声提醒,“旁边还有人。”袁秘书一脸正直地移开了视线。谈行野屈膝半蹲,眼也不抬,“有人怎么了?”说着,他擦干净沈时霜脚上的水珠,让她踩在自己大腿上,从一旁拿起袜子。沈时霜:“谈行野——”试图挣脱的脚踝被用力拽住。谈行野喉间滚着促狭低笑。“给我前女友穿个袜子,不行吗?”沈时霜:“。”袜子鞋子都妥帖穿好,谈行野才放开手,自然起身。沈时霜坐在椅子上,动了动脚踝,好像那点热度还残留徘徊在肌肤上。她无言地看着谈行野。男人神色矜冷,散漫勾唇,唯有眸底暗藏笑意。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泼水打仗的人都被赶回酒店,换一身干爽衣服再回来。天色暗下来时,露营地周边装饰的星星形状小彩灯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柔柔洒落。关小舒支起投影仪和幕布,找了部经典的音乐片播放。晚餐是酒店送来的,吃完后,不同的桌牌游戏被拿出,各自组队开始打牌。沈时霜喝了口矿泉水,扭头,就看见谈行野和露营地的负责人员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负责人指了下方向。谈行野跟着看过去,手里拿着张地图比划了下,点头说好。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