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纯得要命的贴贴过后。谈行野嗓音微哑,蛊惑低哄。“宝宝,张开。”“让我进去。”----------------------------------------房间隔音很好,静得过分。于是,唇舌纠缠出的微弱水声,格外清晰响彻在耳畔。湿漉柔软。又黏糊腻人。沈时霜眼睫轻颤,腰间肌肤被灼热掌心贴了下,激得她抖着躲了躲。却只是更将自己送入谈行野的怀中。某个存着恶劣心思的大少爷,不知有意无意,尖锐齿尖衔住她饱满下唇,磨了磨。一点儿轻微的刺痛。沈时霜喉间溢出一声呜咽。柔软又可怜。立刻让谈行野松了力道,呼吸沉沉,拉开一点距离,哑声问:“疼?”沈时霜眨动雾蒙蒙的潮润杏眼,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眼波潋滟若春水,似嗔又娇。谈行野喉结滚了滚,凑上去,缠缠绵绵啄吻她被磨过的下唇。“我错了。”“宝宝。”“亲亲就不疼了。”说好了只亲一下,最后果然演变成一下又一下。沈时霜抬手,指尖摸索着揪住他耳朵,柔软嗓音带着浅浅喘息,“亲一下?”谈行野无辜回视。理直气壮地曲解意思,假装沈时霜不是在控诉而是在撒娇。“亲一下?好的,都听宝宝的。”说着,喉间压着闷闷笑意,又凑上前啵啵啵亲了好几下。“……”沈时霜长睫微拢,揪着谈行野的耳朵,又扯了扯。声音低低软软,“手,拿出去。”谈行野听话,长指带着细腻肌肤的微热温度,重新挪回毛衣之外。年轻气盛的男大学生,正是一点撩拨都受不住的年纪。沈时霜坐在他腿上,能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热度。慢吞吞的。她往外挪了挪。从谈行野冷白劲瘦的手腕上扯下一个电话圈发绳,一边抬手扎头发,一边故作自然地起身。“我去洗澡了。”浅杏色毛衣下摆宽松,随着她抬手动作,在细韧腰肢处摇摇晃晃。若隐若现那点软白雪色。还带着浅浅的、泛红的揉捏痕迹。谈行野不动声色屈起腿,声线微哑,“好。”沈时霜进卫生间洗澡。谈行野又待了会儿,听着淅沥水声,颈侧脉络鼓动了下。长指抵住额角,揉了揉。还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干脆走到沈时霜摊开的行李箱边,将她常用的东西拿出来摆好。给自己找件事做。就不会……生机勃勃、热意不退。-期末周是真的耗费精力。沈时霜洗了个暖融融的热水澡,穿着睡衣出来,就见遮光窗帘已经被拉上,只床头亮着一盏暖调小灯,空气中弥漫开舒缓的熏香气息,被子也已经被拉扯蓬松。谈行野布置好一切,拍拍柔软枕头。“睡吧,等会儿我会来叫你的。”沈时霜捂嘴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走过去,顺路扯过谈行野的衣襟,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杏眼弯弯,“辛苦男朋友啦~”谈行野顿了两秒,悄悄扬唇,“没有。”为老婆服务,是男人的荣幸[小狗挺胸gif]沈时霜拉过被子,睡前照例刷了下手机,等困意席卷。谈行野去客厅拿了瓶矿泉水。房间里暖气是不是开得太充足了,热得他额头都出了层薄汗,喉结滚动,一口气喝下大半瓶水。他将沈时霜的行李箱合好,再进卧室时,就见沈时霜已经阖眼睡着了。长睫阖敛,眉眼间的倦怠逐渐放松,呼吸轻缓均匀。手机还没锁屏,亮着盈盈的光。谈行野动作轻巧靠近,关了床头小灯,又拿起沈时霜的手机,调到免打扰模式。页面上正显示着一个种草平台的帖子,右下角点了收藏。是京市西街上一家甜品店。以用料好、价格划算出名。卖完就关店,去得迟了都买不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店家特意做的饥饿营销,但做得确实好吃,开业后一直爆火,还推出了限购,经常需要排队。谈行野若有所思,看了看沈时霜静谧睡颜,将手机锁屏,放在枕边。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会所的玩乐项目很多。影音室设备也是最新款,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互相比着胆子大的几人,点开了一部鬼片,随着立体环绕声的诡异音效和幽幽哭泣,逐渐缩进宽敞的椅子中。邱卓然嘴硬:“还好吧,也就那样。”池栩:“那你抓我手干嘛?”老四:“就是,然哥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很诚实。”薛楹幽幽:“你们怎么肯定抓你们的就是邱卓然呢?”“……?”邱卓然十分配合,声音惊恐:“我没抓你们啊!”“啊啊啊啊!”恰好这会儿一个突脸,尖叫声霎时间充斥整个影音室,几乎要掀翻屋顶。沈时霜看着前面乱七八糟跳起又抱作一团、还不停嚷嚷着试图确认身份的三人,笑得止不住。脑袋一仰,撞上身后结实的胸膛。沈时霜笑盈盈歪头,就见谈行野长手长脚抱着自己,闭着眼,眉梢蹙起。前头三人尖叫一声。他垂下的长直眼睫就不明显地抖一下。沈时霜:“?”她小声问:“你害怕?”谈行野微微睁眼,眼睫打落浅浅阴影,有点儿委屈地嗯了声。沈时霜意外地打量他,一想,也对,谁规定了长一米九个头、全身肌肉绷起来超硬、看起来一拳能把人摁死的谈行野就不能怕鬼呢?她伸手,勾过谈行野脖颈,很温柔地揉揉他耳朵。轻声道:“怕就别看了。”谈行野不着痕迹勾唇,美滋滋拱进老婆怀里,声音还是闷闷的,“好。”薛楹坐在中间,低头是三个傻不愣登的男大学生,抬头是抱在一起亲密贴贴的情侣。她托脸,看着大屏幕上血哧呼啦的鬼影,成熟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强者孤单的世界吗?----------------------------------------大约是半夜看鬼片的回味实在无穷。邱卓然看了眼懒洋洋躺在床上的谈行野,没勇气蛐蛐,抱着被子,敲开了隔壁房间的门。老四来开了门:“咋了然哥?”邱卓然熟门熟路将被子扔到放有奥特曼抱枕的那张床上,“总感觉床底有人,不敢打扰野哥,只好来找你们一起睡觉。”上一秒他扒拉下野哥的被子。下一秒就能被野哥团吧团吧塞进床底和女鬼面对面。好在套房卧室的双人床比普通酒店大一些,老四和邱卓然推着床组装了一下,拼在一起,也能安然无恙地睡下三个人。——也就是老四半夜被池栩打了一巴掌醒来,迷迷糊糊刚睡着,又被邱卓然蹬了一脚,然后又因为打呼太响被两人联手揪起来让重新睡。一夜下来,三人莫名腰酸背痛,顶着黑眼圈打开门。正巧对门打开。沈时霜和薛楹一起走了出来。薛楹看见他们脸色就开始放肆嘲笑。沈时霜往客厅里扫了眼,没看到熟悉的身影,“行野呢?”邱卓然哈欠打到一半,迷迷瞪瞪,“野哥?他好像挺早就出去了,是不是出去跑步了?”池栩:“我也听到了,那会儿还看了下手表,好像是六点半。”老四立刻回想起昨天那部鬼片的情节。开头就是主角团去露营,结果第二天一早发现少了一个人。他脊背毛毛的,“周围都是山林,野哥不会迷路了吧?”现在都快九点了。不至于一跑就是两个多小时吧?沈时霜蹙眉,拿出手机,给谈行野打了个电话。对面接得很快,声音平稳,语气亲昵带笑,“宝宝,想我了吗?”听他一点儿没事的声音,几人都松了口气。邱卓然挤眉弄眼——宝宝~想~我~了~吗~~另外三人:哈哈哈哈哈!沈时霜无奈移开视线,往旁边走了两步,轻声问道:“去哪儿了,没看到你。”谈行野:“出去了一趟,你们先去餐厅吧,我正好也快到了。”已经过了早餐时间,餐厅收起了自助,改为单点。沈时霜要了碗牛肉面,接过号码牌,转头,就见挑了个窗边位置的薛楹高高举起手挥着。“霜宝快来!快快快!底下那好像是谈行野吧?”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