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足够两个人滚来滚去的大床。“还洒了玫瑰花瓣,挺有情调。”谈行野低咳一声,屈指蹭了下鼻尖,有点没话找话。“白玫瑰,挺香的。”沈时霜指尖揉着玫瑰花瓣,长睫垂敛,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转头看他,“谈行野……”谈行野精神一凛,脱口而出:“不是我让人做的。”沈时霜:“。”谈行野:“……”谈行野:“真的。”沈时霜别开头,很轻地笑了两声。“没说是你做的,别不打自招。”她杏眼漾着碎光笑意,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将指尖那片丝绒般的白玫瑰花瓣塞入谈行野领口。微凉指尖在胸口肌肤上一触即离。嫣红软唇翘起温软弧度。“只是想问你,房间只有一张床,晚上怎么睡?”花瓣绒绒,随着重力飘落,轻盈扫过腰腹肌肉。谈行野无意识绷紧了身体,视线紧跟沈时霜。藏在发间的耳廓有点发红。“……我可以睡沙发,沙发挺宽敞的。”“你睡床,会比较自在。”谈行野只希望沈时霜出来玩能舒心一些。他没有想过其他的。……到酒店后就已经十二点了。袁秘书提前打过电话,让酒店安排十二点半的午餐,快到时间时,他在团建群里发了条微信,提醒大家别急着收拾东西,先去吃午餐。下午自由活动,有的是时间收拾。明岚山上气温有点低。沈时霜换了件长袖,才跟着谈行野一起坐电梯下楼。谈行野碰了碰她的手。“这么冷?要不再上去套件外套?”沈时霜晃了晃袖子,“已经穿很多了,我本来就容易手冷,你又不是不知道。”谈行野蹙眉,拉过她的双手,压在掌心暖着。又生了点逗弄心思,指尖故意摩挲她掌心软肉。沈时霜抽手想躲,又被紧紧拉住,只能无奈嗔怪:“谈行野!”谈行野闷笑扬眉。叮。下行的电梯停住,缓慢开门。外头站着住标间的总裁办员工,齐刷刷盯着电梯里两人。呦,手牵手。呦,白月光笑起来真甜。呦,小谈总看上去超不值钱。目光相碰,一片寂静。还是沈时霜先捏了下谈行野的手,眉眼轻弯,“不进来吗?”总裁办员工们这才一股脑的涌进来。谈行野拉着沈时霜站在电梯角落,即便脸上还带着放松笑意,那股上位者凛然气势还是让人低眉顺眼。一个个宛如学生时代遇到最不好商量的教导主任一样。唯有略微模糊的银色电梯门,隐约倒映出挤眉弄眼的小表情。关小舒也在人群中。她清了清嗓,在同事们期待视线中,主动承担起打破沉默的第一人。“时霜,明天中午我们计划去明水溪边露营烧烤,晚上睡帐篷,第二天起得来的话,就爬山看日出。”“要一起吗?”沈时霜有点感兴趣,但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歪头看了眼谈行野。谈行野勾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在玩,撞上她的视线,疑惑挑眉。沈时霜小小声问:“你去吗?”谈行野学她小小声:“你去我就去。”电梯一共就这么点空间,声音压得再低,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撒娇似的上扬尾音。低润嗓音像是浸透春水。听惯了小谈总冷肃漠然语气,骤然听到这一嗓子。总裁办员工们只觉得一阵牙酸,脊背都有点发麻。谁懂啊,就跟看到了凶神恶煞的藏獒犬突然撒娇摇尾巴一样。不可置信又有点上头。看一眼,好甜。再看一眼,好磕。沈时霜和关小舒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见。露营地也是酒店经营范围。到时候直接坐观光车过去,租相应设备就行。说话间,电梯下行到了餐厅楼层。一群人各自分开。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能挤到同事身边小声蛐蛐。“小谈总谈恋爱怎么是这种风格?!我以为是游刃有余上位者,结果是眼巴巴纯情小狗?”“白月光威力诚不欺我。”“你刚刚听清楚没有,你去我就去~”“噫,你模仿得好油腻。”“看那边看那边!”一双双八卦的眼睛不经意瞥过去。谈行野夹了个小猫头形状的包子到沈时霜嘴边。沈时霜咬了一口。蹙眉摇摇头,推开他的筷子,像是在说不好吃。谈行野顺手就将缺了一小块的包子塞到嘴里。被甜得一眯眼。嚼嚼嚼硬着头皮咽下去了。沈时霜将桌上的水递给他,轻笑着说了什么。谈行野也不接,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啧。每回沈时霜都送饭到办公室,也没人看过两人的相处方式。直到今天。什么甜腻腻小情侣行为啊!还没吃饭,好像先被甜饱了。-下午是大家自己活动的时间,晚上,行政部负责人租了酒店的影音厅,组织了一场团建歌会。谈行野不打算参加。打工人本来就没多少假期,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当然要玩到尽兴,领导一去,下意识拘谨,就没意思了。晚餐后,两人只沿着酒店外围的小山路走了两圈。谈行野收到条消息,上楼时顺路去袁秘书那儿处理一桩临时事务。沈时霜回了套房,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百叶窗遮住苍翠山景,柑橘小苍兰味的橙色精油浴球被丢入浴缸,在水流下融化成一团团淡色泡沫。空气中弥漫开清新淡雅香气。山上气温比山底低了至少六七度,出去转悠一圈,浑身都沾染清凉湿润。泡个暖融融的澡,晚上也会睡得好一些。水流咕噜噜作响。沈时霜没泡太久,在困意席卷前出了浴缸,湿漉漉指尖勾住置物台上的浴巾。她顺手一扯,没注意浴巾一角勾住了睡衣,只听啪嗒一声,睡衣被带着滑落置物台,掉在了地上。“?”沈时霜连忙捡起。瓷白柔光地砖看着挺干净的,只蒙了一层似有若无的湿润。但沈时霜拎着睡衣,脸颊鼓起一点弧度,还是丢进了脏衣篓。洗洗消毒后再穿吧。至于现在。沈时霜披着宽大毛绒浴巾,看了眼磨砂玻璃门。谈行野不在,出去拿另一套睡衣吗?可从卫生间到衣帽间还有一段路。浴巾是普通大小,不是超大款,勉强裹住半个身体,怪没安全感的。沈时霜微微蹙眉,视线扫过洗漱台上的手机,正想着要不要叫人来帮忙,突然目光一定,落在不远处挂着的衣服上。白衬衫。谈行野的衣服,下午收拾完行李箱,他闲得无聊,摆弄着小型熨烫机烫了一遍。挂在里面还没拿出去。沈时霜抿唇,粉白指尖落在那件衬衫上。先借她穿一次。等下出去换了睡衣就还给他。谈行野个头高骨架大,合身衬衫穿在沈时霜身上像是大了两个号。肩线松垮耷拉,袖口挽了几圈才露出指尖,衣摆垂落在大腿中部位置,走动间衣摆晃晃悠悠,透风。总比浴巾好。沈时霜拉开门,踩着拖鞋往衣帽间走。没走几步,外头房门突然传来刷卡声响。滴一声。谈行野的声音遥遥传来,“……行,你看着处理,权限已经开放给你了。”袁秘书:“好的,谈总早点休息。”谈行野:“你也是。”啪。套间大门被关上。谈行野目光匆匆一扫,没看到沈时霜身影,大步绕过客厅隔断。“沈……”他蓦地驻足。和不远处杏眼惊讶睁圆的沈时霜对上了视线。----------------------------------------微妙的寂静。谈行野看着几步之外的沈时霜。她应该刚洗完澡,雪白肌肤柔暖湿润,长睫蒙了细碎水珠,眨动间扑簌簌掉落,柔软唇瓣亦是吸饱了水意的湿红。只是身上却披着他的衬衫。衬衫扣子是好看隐蔽的暗扣形式,但系起来有点麻烦,匆匆忙忙一穿,沈时霜只系了中间三颗纽扣。于是领口松散歪向一侧,露出平直精致锁骨和胸口大片暖白肌肤。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