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沈时霜也给他发了照片。【沈时霜:这只玳瑁妹妹会k,好漂亮。】照片中,沈时霜托起玳瑁小猫的爪子,让焦糊色的小猫看向镜头,抓拍下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谈行野却放大照片,看着照片角落她笑意粲然的脸。【谈行野:嗯,很漂亮。】……会议上一个议题被几个部门吵来吵去耽误了很久。散会时,已经超过下班时间半小时了。万昇集团不提倡加班,这会儿总裁办的工位空了大半。谈行野揉着额角,和袁秘书说了声辛苦,让他记得上报加班,才推开办公室的门。空旷冷寂的办公室,亮着灿亮灯光,长串法语从音箱中流淌而出,还伴有轻快纯音乐背景音。深色办公桌上,甜奶玻璃瓶斜斜歪着根吸管,零食堆起小山包,文件只可怜巴巴占据了桌角一点地方。沈时霜窝在老板椅中,手里还捏着块饼干。自然而然地开口:“你回来了。”“……”简直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谈行野嗯了声,走过去,“在看什么?”沈时霜:“j家新出了一部纪录片,老师让我看看。”说着,她脚尖点地,转动老板椅,将手中的饼干递给谈行野。“饿了吗?先垫垫肚子。”浅粉色的饼干,洒了一层冻干草莓碎。有股甜腻腻香味。谈行野垂眼,视线匆匆扫过那片饼干,又凝在沾了少许霜白糖粉的粉润指尖上几秒。才不动声色滚了滚喉结,张口咬住。沈时霜没察觉他眸底暗色,投喂完饼干,就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谈行野慢条斯理咬碎饼干,低眸时,神色略带几分遗憾。沈时霜点了暂停,退出页面,“电脑要关机吗?”谈行野靠在桌边,“不关也没事。”饼干有点过甜了。谈行野蹙眉,从桌上拿过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冲淡唇齿间的草莓甜腻。沈时霜等他喝完,就准备起身。该回去吃饭了。只是老板椅刚转了一点弧度,就被谈行野屈起的膝盖抵住。沈时霜茫然抬眼:“?”谈行野放下矿泉水瓶,长腿抵在椅子一侧,借着办公桌微弯弧度,划出一片禁锢区域。他懒洋洋低头,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沈时霜圈在椅背和自己怀抱之间。薄唇染了水意湿润,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回家之前,先讨个利息。”谈行野松散拖拽尾音,浅眸微眯,开始细数罪状。“偷看我戒指,翻出我纹身,沈时霜,你不会觉得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吧?”他哼出一声淡嗤。语气莫名有点酸,“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前男友,对你可没有那么高的容忍度。”谈行野在“前男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沈时霜眨了眨眼,眉眼轻弯,很乖的点头。“好,”她忍笑问道,“那我要付什么?”得到过偏爱的人总容易显得有恃无恐。沈时霜微微歪着头,润红唇瓣翘起弧度,有点儿娇,乌黑杏眼漾着碎星般笑意。谈行野长指微动,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目光从她唇上挪开。他抬起左手,大手盖住沈时霜大半张脸,指尖掐住她软白脸颊。恶劣地捏了下。沈时霜:“?”谈行野故作随意地开口:“说这块表。”沈时霜眉梢微动。谈行野紧紧盯着她,嗓音低哑。“我不会再被你轻易糊弄过去了。”“沈时霜,来玩个游戏。”“我问你答,不准撒谎。”----------------------------------------沈时霜无处可逃。只能在谈行野嚣张肆意投下的大片阴影之中,接受他的拷问。“你说看到这块表好看,所以买来给我当生日礼物,可霜花盘在国内很冷门,这些年一共也没有进几块。”“沈时霜,你是不是提前在g家定制的?”沈时霜微微瞪圆眼。谁告诉他的?明明谈行野是根本不关心这些配饰的性格。她迎上男人有点凶的审视目光,无奈承认。“是。”谈行野追问:“提前多久?”沈时霜眼神微移。掐在脸颊上的手指立刻加了一点力气。谈行野冷哼:“每一块表都有自己的编号,去g家查询就能知道预定时间和预定人。”他敛下眼尾,无声威胁。说谎试试?“……”坏了。傻乎乎小狗学精明了。沈时霜轻吸了口气:“……提前三个月。”谈行野一时没吭声,只呼吸乱了半拍。比他想得还要早一点。趁着他沉默,沈时霜故意蹙眉,长睫撩起,乌润眼眸透出点可怜巴巴。小声:“谈行野,你捏疼我了。”掐在脸颊上的手指,顿时慌张松开。挪开后,谈行野看着他留下的那点红,屈起指骨,又小心地凑上去,轻轻蹭了下。一个笨拙的安抚。沈时霜眸底流露浅浅笑意,想着也该结束了,正要催促谈行野放开她。倏然又听男人压着低哑嗓音,淡淡一句。“提前了那么久,为什么我生日那天差点没赶上?”沈时霜:“我忘……”谈行野眼也不抬:“不准说谎,不准敷衍我,我不信你会忘记我的生日。”“……”谈行野摆出一副不交代就不让走的架势。沈时霜垂落长睫,无可奈何的,轻轻叹了口气。当然不是她忘了。“是物流出了问题。”国际物流本来就走得慢,时不时还容易出点状况。沈时霜斥巨资找了贵价的物流公司,走空运。但还是出了点小问题,快递被扣在了海市。物流公司走流程还要两个星期。可那就过了谈行野的生日。沈时霜手上有个外出比赛的项目,自己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和物流公司交涉,所以连着几天都早出晚归。说回家住的那天,她留在学院大设计室内,加急赶工一整天,终于做完了参加比赛的衣服。十一点,她离开京大,没回校外的房子,也没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机场。沈时霜计划得很好。凌晨的飞机落地海城,等白天工作人员上班,就领走自己的快递,再坐飞机回来,正好能给谈行野过生日。谁知道一场寒潮席卷,刚出学校,外头就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等到机场时,风雪更是大得迷眼,几乎要把人吹走。机场选择了退票。沈时霜只好临时改变计划,改买了最早的一趟高铁。高铁来回的耗时比飞机久多了。沈时霜匆匆赶到海市,在物流公司的帮助下拿到了礼物,又在高铁站等了好久,终于抢到一张退票,登上回京市的高铁。“……雪下得太大了,打车也不好打,所以回来很迟。”沈时霜小声解释着,浓密长睫忽闪忽闪,打量着谈行野的表情。谈行野呼吸沉沉,下颌线条绷紧,一双色调偏浅的眸翻涌深黯情绪。很明显的,他心情不是很好。沈时霜莫名有点心虚。毕竟,这件事她确实想瞒着谈行野,一直找借口忽悠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么多年后被翻出旧账。沈时霜眼神悄悄动了动。扫过身侧严严实实的禁锢。有点难搞。也有点难哄。好吧。那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细白手指勾住谈行野一丝不苟的领带,轻轻从西服中抽出,绕在指尖。大少爷以前最讨厌这种有束缚感的着装。打开衣柜一看,宽松黑t和卫衣各占一半。如今倒是穿得正正经经,连扣子都没解开。少了恣意张扬,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不过,再成熟稳重,领带被沈时霜轻轻一扯,也会不由自主地低头靠近。沈时霜绕着丝绸质感的领带,杏眼撩起盈盈弧度,乌瞳澄透,望着被拉近的那张冷感脸庞,略微拖长尾音。有点儿撒娇意味的,声线软软。“谈行野,问完没有,我饿了。”“……”谈行野指尖扣紧老板椅扶手,被骤然拉近的距离惊得呼吸停了下。沈时霜还故意往上仰了仰脸。鼻梁若有似无蹭过他的下巴,软红的唇张张合合,近得好像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