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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第1页)

池以蓝什么也没说地走下来,把她药箱拿过去,又问:“今天住我这里?”“啊?”顾平芜装傻。池以蓝没理,继续问:“那你怎么和家里说?”他已经把药箱放好,背对着她,打开冰箱。顾平芜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时有些揣摩不清他问这句话是要留她,还是要赶她。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池以蓝拿着饮料走过来,她已经在打电话,也不避他。冷扉初履(四)再醒来已经是早上,走廊另一头的次卧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顾平芜不胜其烦地从床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往出走。她身上穿着池以蓝的男式睡衣,因为骨架比他小了一圈,衣服像是挂在上头,袖子裤腿都长了一大截,只得拖手拖脚地趟过去,小心翼翼从半开的门缝里往里看。池以蓝正顶着一头炸毛躺在地板上,两只眼睛紧紧闭着,乍一看以为是睡在地上——如果没有拿着一支电动牙刷怼在嘴里的话。这刷牙姿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顾平芜一时更住,几秒后把门推开,正迎上他带着倦意张开的眼睛。顾平芜一脸正经地问:“不会呛着吗?”他漫不经心瞥她一眼,没搭碴儿,权当她是空气。顾平芜没再讨嫌,轻手轻脚退出去,拿了他准备好的一次性牙刷,委委屈屈在洗漱间洗漱。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装扮整齐等在电梯口,就挨过去,“牙刷掉毛。”“哦。”池以蓝穿黑t黑裤,闲适地抱着肩,眼睛扫了她一眼,看到点委屈的痕迹,才说,“娇气。”顾平芜忍了。下到餐厅,有阿姨过来做早饭,炸了她喜欢的粢饭糕。她在卢湘眼皮子底下是吃不了这种炸物的,没留神多吃两块,撑得胃痛,就回楼上主卧躺着,也不管池以蓝是不是准备送客。过了会儿有人敲门,她窝在被子里按着胃不爱动,门才被推开了。她露出一双眼睛,池以蓝走过来坐到床边,手里拎着消食药。“……你刚买的?”顾平芜生出一点罕见的愧疚。“叫了个跑腿。”池以蓝露出一点不耐,说,“吃完药我送你回家。”“待在家里无聊。”“我家就不无聊?”池以蓝见她不动,把药打开,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敷衍她,“我一会儿出去,难道留你在家看门?”池以蓝看说明书的时候眉尖微微蹙起,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在看什么佶屈聱牙的古文。他眉眼生得隽秀,离这么近看,会给人“漂亮”的冲击感。若非他轮廓英朗,气质偏冷,又常年做一副直男打扮,出国说不定都会被人认作女孩子。顾平芜发了会儿呆,等他把药递到嘴边,才眨眨眼,难以置信地问:“生吞啊?”从没照顾过人吃药、自己吃药也是一把咽、连口水都懒得喝的池以蓝,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提问罕见地慌了一下。“啊?”池以蓝在顾平芜脸上看到困惑之后,马上就反应过来,起身说,“哦。”顾平芜看着他快步出去,突然有些想笑。手把被子往上一扯挡住脸,躲在黑暗里头抿嘴无声乐了好一会儿,等乐完,才揪着被子愣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没头没脑地因为一点小事开心过。“闷着干什么?”被子被谁扯了一下,力道却很轻,她顺从地跟着露出头来,看到他拿了瓶矿泉水,有点犹豫地说,“喝这个就行吧。”顾平芜看他一脸漠然的表情,莫名其妙又想笑,刚抿嘴,就被不轻不重弹了一下额头。“别傻乐,吃药。”她无意识伸手按在额头,目光直愣愣地落在他脸上,眼神里泛出一丝迷惑和意外。池以蓝似乎不愿意被她盯着看,侧过头没再说话,把东西搁在一旁就离开了。顾平芜乖乖吃了药下楼,做饭的阿姨和打扫的佣人正要走,见她还穿着睡衣,愣了一下,问好之后又问道:“顾小姐不和池先生一起出门吗?”顾平芜这才意识到池以蓝不在,“他走了?”阿姨还没太搞清楚这位顾小姐和池以蓝的关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顾平芜站在原地,脸色挺平静,没说什么,阿姨就出去了。她返身坐在楼梯上,抱着膝盖半天没吭声。池以蓝一到黑仔店里,就开始练滑板。等练到下午,大风才抽空过来,二话没说开始盯着他作指导。练习间隙,大风和他说起最近因为拿下自由式大赛冠军而大热的日本滑板选手山本勇。“其实自由式有自由式的好。”大风狂夸了一阵山本勇之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池以蓝说,“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去年因为在碗池上受伤,导致池以蓝腿骨骨裂加上半月板二度损伤,休养了好一阵子,才重新踩上滑板。此后他一直无法自如地做碗池动作,甚至连街滑也变得不若从前那样得心应手。池以蓝已经二十岁。他知道这个年龄,在十二三岁就夺冠的众多世界滑板天才面前,可以说是太迟。再加上家里那位老爷子的反对,他可以说是基本上与梦想成为的世界级职业滑手无缘。“以蓝。”大风大他四岁,坐在碗池边语重心长搭着他肩道,“先撇开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提,你家那老古董做派,也决定你没法在碗池里当飞人,更没法玩儿街式。你想想看哈,这可不是我危言耸听,街式就得不要命——那个谁……前几天还挑战从桥上飞下来做大乱,扯不扯?可人家愣是摔了好几回给做成了……”池以蓝不耐烦地打断他:“有话直说。”肩头一抖,把他手毫不留情抖下去了。大风清了清嗓子:“我吧……打算单飞,弄个滑板队。”“搞自由式?”“这话说的……”大风没看他,摸了摸鼻子,“搞什么不是搞呢?”“赞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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