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他便不安分起来,环着陆晚亭的脖颈,像颗成了精的酒酿圆子,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醉话。
“他们都夸我,你也夸夸我嘛。”
陆晚亭抱着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哄小孩一样地说:“嗯,你很棒。”
许青禾被这简单的夸奖鼓舞了,酒意放大了他心底的渴望,忽然伸手,动作笨拙地去解陆晚亭的腰带。
“你也很棒……”他说,“今晚,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主动往下探去,意图明显。
陆晚亭呼吸一窒,攥住了他作乱的手腕,声音低哑:“别闹。你醉了。”
许青禾才不管他说什么,依旧在闹。
陆晚亭深吸一口气,将人轻轻按回床上,不等许青禾反应,俯下-身,用一种虔诚又强势的矛盾姿态堵住了他所有话语。
这是一个与许青禾莽撞的主动截然不同,充满掌控性的回馈。
许青禾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有那么几秒,十几秒,又或许是更长时间,他甚至短暂失去了意识。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极致的绽放过后,陆晚亭并未给许青禾过多休息时间,很快便拉着他陷入更深的漩涡。
醉后的身体不堪一击,许青禾轻易就被重新点燃了,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坦诚,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
夜色浓稠,红烛高烧,人影纠缠。
直至后半夜,所有动静声响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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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天气晴好。
许青禾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虽然因为昨夜醉酒和后来的劳累腰肢酸软,眼底带着些许倦意,精神头却好极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刚一起床,许青禾便和陆晚亭忙活起小吃铺子的事,一同将写有“开业大吉”的红纸贴在门板上,又在门口挂上了一长串鞭炮。
噼里啪啦的脆响过后,硝烟散尽,铺门大开。
许青禾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的小吃铺,正式开张了。
关东煮
因开了铺子,地方大了,许青禾便将之前做过的几样广受欢迎的吃食都搬了回来,还做了精心规划。
临窗处光线明亮,食客们一进来就能瞧见,是个好地段,许青禾便摆了几张小方桌,方便堂食的客人享用需要趁热吃的炸鸡柳、茶叶蛋;柜台一侧摆着几个带纱罩的大食盒,里面是便于外带的大辣片、神仙豆腐和肉松饼;柜台后整齐排列着几个小陶罐,里面是甜面酱、蒜蓉辣酱、草莓果酱、辣椒酱等,按需添加,随取随用。
这样一来,面积不算太大的铺子就被各种小吃填满了,许青禾在里头能从早忙到晚,大部分时间在卖小吃,小部分时间在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