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望心中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
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卑劣。
怎么能因为窥见别人夫夫感情不睦而暗自窃喜呢,实在是……不光彩,不光彩。
可是他真的很高兴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脑中交织缠绕,陈望一时之间竟有些无地自容的心虚,都有点不敢再面对许青禾了,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那……那就好。”
陈望不自然地对许青禾道:“那什么,我突然想起锅还在饭里,先走了,青禾你也慢走。”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巷子。
许青禾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头顶缓缓浮起一个问号。
怎么了这是?
他刚才好像也没说啥吧?
许青禾低头看着那包未能送出的辣片,轻轻摇了摇头。
这下只好都进他的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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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许青禾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清新香味。
他将推车放回原位,和三只鸡崽打过招呼,接着鸟悄转到厨房,就见陆晚亭正对着木盆鼓捣着什么,旁边还放了一碗草木灰水。
这个组合让许青禾有些摸不着头脑。
前男友在做什么?
他往前蹭了蹭,想要把木盆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些,谁知动作幅度太大,成功被陆晚亭抓了个正着。
对方识破他的意图,侧过半个身子,好让他能看得更方便。
“小禾,过来。”
许青禾才不。
他还没忘记两个人正在冷战的事(虽然好像是他单方面的),转过身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却没走太远。
离得太远就闻不到那股香味了。
许青禾还没弄明白那木盆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走到院里,心不在焉地拨弄着已长到了两拃高、在微风中摇晃的鲜嫩韭菜。
韭菜味道本就浓烈,独特的韭菜香味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但居然没能打过刚进门时闻到的那股清香味儿。
许青禾陷入了沉思。
陆晚亭到底在做什么,野菜羹?
可是那石灰水是用来干嘛的,难不成是用来刷碗的?
他这边兀自苦思冥想,突然,一碗翡翠颜色的“豆腐”出现在了面前。
那“豆腐”被切成了四方小块,色如翡翠,绿莹莹的很是好看,闻起来也清香味浓。
是陆晚亭给他端过来的。
看来,这就是他方才一直琢磨的那盆不知名物体了。
许青禾清了清嗓子:“这是什么?”